,跟他们拼了”
朱治最受不了这个,国贼甘宁未除,五万大军压境却却被烧成了这副模样,他忍无可忍,拔出刀就要冲入火海。
“你脑子烧傻了”
被烧的灰头土脸的吕蒙,他一把拽住朱治,朱治茫然、惊恐的回眸,他的眼睛瞪得硕大,却仿佛因为吕蒙的一拉,才回过神来
他去杀谁啊
他去与火焰搏斗嘛
他是不是傻
“哎呀”朱治无能的咆哮,他望着这火海,望着每时每刻都被烧死的人,仿佛一根根毒刺正在不断的刺向他的心、肝、脾、肺、肾“这这城怎么就,就攻成这副模样”
“糟了,还是中计了”
城外,这位东吴的国主颇为器重的年轻将军贺齐,他原本正带着兵马砸那石门,可大火的蔓延,让他迅速的后撤,直到撤到那感受不到炙热温度的位置。
他与所有的吴军兵士,将近两万人,正目睹着长沙城外城的这一场大火
还有那两万多身处火海中的东吴兵士。
“该死的”
贺齐忍不住狠狠的张口。
那城门处突然坠下的石门就仿佛与那大火是一丘之貉、同流合污。
是困死这超过两万东吴兵士的罪魁祸首。
火,火,火
贺齐心头不由得闷声自问。
明明明明在吕蒙派遣云梯队攻城的时候,守军就已经放火
用大火焚掉那云梯。
甚至不惜让这长沙城陷入这大火中,现在倒好是整个长沙城的外城都燃起来了
明明
明明是有前车之鉴的,怎么他贺齐还有吕蒙,就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贺齐恨自己
恨自己是可以变得更聪明一点,恨自己在看到有内外两墙时,就应该更警惕万分。
可现在他就是恨死自己,还有什么用
吕蒙
朱治
蒋钦还有那如今正身处着火海之中的两万多兵士该什么办怎么办
“哎哎”
贺齐还在叹气。
身旁有副将问道“贺将军,这里唯有你是将军,我们我们就不救么”
“救”贺齐笑了,是苦涩的笑,他闭着眼,摇着头,面颊上满是悲怆,“怎么救你教教我,还能怎么救”
另一边,内城的城头,因为“管道”是顺着外城洒下油脂的,火绒铺满的更是贴着外城的一边,故而内城并不会被这大火荼毒。
倒是有不少吴军的兵士,为了躲避大火拼命的往内城涌去。
但这些,郝昭早有准备,一架架蹶张弩早就在城头布满,只等这些吴军进入射程,千余弩矢齐发让这些上一刻没有葬身火海的吴军兵士,下一刻就沦为了箭下亡魂。
真就应证了那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这内外城夹击的吴军,就如同入了瓮的鳖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神了,神乎其神,简直是神乎其神”
一贯高傲,傲气不可一世的廖立,此刻对郝昭那唯有滔滔不绝的崇拜。
他仿佛一个“小迷弟”一般,无比崇拜的望着郝昭。
“你怎么想的,把敌人引进来,然后把外城给烧了,这样的方法你也能想到”
俨然,这位被诸葛亮称为与“庞统”并驾齐驱的楚之良才,至少在谋略层面,有些言过其实了。
郝昭看着那外城处的大火,听着那无需“传讯兵”的传话,也能听到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淡淡的说,“当年,这一招诸葛军师用过一次那是在博望坡之后”
郝昭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那一次曹仁率大军来攻,诸葛军师向刘皇叔提议,将所有的军民迁出新野城,诱使曹仁破城,反倒是在城中多布有鱼油、火绒、火石等引火物,当夜曹仁破城,万籁俱寂之时,火矢齐发新野城引燃”
“诸葛军师让几位将军在城门外设伏,冲天的大火逼得曹军仓皇逃窜,却被设伏的将军们击溃,只能选择是葬身火海,还是被我军截杀”
说到这儿,郝昭仿佛回想起了过去,“我是江夏人,博望坡、新野城的两把大火,都距离我不远,从那开始,我便对诸葛军师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想方设法听到了他一切的故事,听到他每一次计谋也会在他计谋的基础上,去细细的思虑,去思考如何改良一番,为我所用”
说到这儿,廖立忍不住打断,“所以,你就设计出了这等效仿孔明引敌入城,焚烧城池的计策”
“也不算。”郝昭摇了摇手,郑重其事的说,“我本是魏军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可云旗公子不嫌弃我的身份,为我做媒,让我娶到了心仪的女子,也让我攀上了荆州大族,让我在这荆州站稳了脚跟,故而云旗公子让我筑长沙,让我抵御东吴,我便一定要把城造好,要把城守住这是知遇之恩,也是做媒的恩情,更是将我引入正道的情,为此”
“几个月来,我每一日都在思索,在考量面对敌人攻城时的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