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沉甸甸的石块在空中飘扬、飞舞
石块飞起来了
那就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果不其然,铁链子的长短确保这些“石墨”贴不到地面,而借助惯性,借助从城楼上用特殊装置抛射下时巨大的推里当这铁链绑着的“石墨”砸下时,巨大的惯性,逼得它们开始猛烈的左右晃动。
如果是一枚石墨,这等晃动自然不会有什么作用,可几十、上百的“石墨”同时抛落,然后按照惯性,顺着铁链猛地往城门前挥去。
“轰隆隆”
只一个刹那,四处城门,所有冲车,连带着掩护这些冲车的盾甲兵,悉数都被这“石墨”砸碎
而这些连接石墨的铁索算得刚刚好,好到这些石墨最远的距离刚好砸到冲车,却砸不到城门分毫。
“这”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巨石”,朱治忍不住惊呼一声,可下意识的他连忙趴下。
也得亏他反应的够快,迅速的趴下
否则,现在的他,必定只剩下一具尸骸。
可他能趴下,冲车哪里能趴下
非但不能趴下,还因为模样够大,迅速的成为了石墨的“靶子”。
随着一声又一声“哐当当”的声音,这数百石墨几乎将冲车砸的只剩下一个车底儿。
再看冲车身旁的吴军,反应快的,先一步趴下,反应慢的,已然是一片血肉模糊。
还有那让朱然倚仗的扬尘车
它能拦得住油渍与箭矢,却哪里是这沉甸甸“石墨”的对手,早就碎了一地。
很明显,第二回合的交手,东吴军再一次完败
东吴中军阵前
吕蒙脸色铁青的望着城门。
有兵士如实将攻城的情况禀报“将军,我军冲车悉数被被守军绑着铁链的石磨砸毁,就连那些盾甲也兵也”
“闭嘴本将军看得见”此时此刻的吕蒙,一双瞳孔瞪得浑圆硕大,他的言语间充斥着怒火。
他也是服了
他从来就没见过有守将把石头绑在铁链上,然后利用装置弹射出去,利用惯性去摇晃着摧毁攻城器械的。
开了界了。
他吕蒙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他不由得心头暗叹。
这守将是何许人也
等等,这等出其不意的点子,难不成是那关家四郎在长沙
吕蒙已经怀疑从襄阳传回的消息,关麟在襄阳这一条情报,极有可能是假的
否则,他实在想不通,还有谁能一而再、二再三的打出这等匪夷所思的守城方略。
当然
吕蒙哪里知道,如果按照历史中记载的,诸葛亮攻陈仓时也是依次使用“云梯”、“冲车”,但便是一座陈仓小城,也被郝昭轻而易举的化解。
特别是这铁索绑“石墨”的打法,何止是让吕蒙开了眼了,历史上直接让陈仓城下的诸葛亮都开了眼
“哼”
一声冷哼,吕蒙奈何不了那城,他唯有把怒气悉数都撒在眼前禀报的这兵士身上。
“滚,滚”
随着这兵士的走远,吕蒙身旁丁奉请缨“哪那么多花里胡哨,区区一座千人小城,咱们五万大军,就是一人一口吐沫也把这城攻下来了吕将军,让末将去,末将若无法先登破城,那愿提头来见”
听着丁奉的请缨,吕蒙凝眉沉吟,他冷冷的目光凝视着那些从城门下正顶着箭雨逃遁回来的盾甲兵。
有那么一个刹那,吕蒙觉得这城怕是不好打下来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吕蒙太清楚了,如今这一仗打响,孙刘联盟也就彻底破灭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啊这是没有余地的战场啊
这城他要打不下,怕是他的脑袋都得掉。
心念于此,吕蒙当即吩咐,“那就有劳丁奉将”
吕蒙本想让丁奉发动总攻,云梯不行、冲车不行,那就井栏,云梯、冲车一起上,用兵马的数量也压死这群守军了
只是吕蒙口中,那将军的“军”字尚未脱口。
“不可”
就在这时,一名儒雅将军纵马而来,他身后一队亲兵,各个容光焕发、军容整齐。
俨然也是东吴派遣来突袭荆南的一员大将。
是贺齐。
说到贺齐,就不得不提到陆逊。
如果说在东吴,山越人最佩服、最心悦诚服、最愿意投诚、效忠的是能言善辩、洞悉万物的陆逊
那么,山越人最痛恨的,也最是惧怕的,被一次次打的屁滚尿流的则是这位极擅长山地战的贺齐。
那还是建安十三年,贺齐迁威武中郎将。
同年东吴境内丹阳郡不断发生地方强族反吴起事,那时的孙权正带主力兵马包围合肥,抽不出人手。
便是贺齐只带了少量兵马前去镇压。
然后于山地间他与山越人、丹阳人展开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