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三章 他不是要杀人,而是诛心——(2 / 4)

许都城的坊间,可都是这位诸葛公子大言不惭的话他可是受尽讥笑与嘲讽了吧”

魏讽似乎对这些坊间的话语丝毫不介意,他只淡淡的说,“诸葛恪是从荆州来的,他的背后就是那诈死的关麟,我们的计划离不开这位关家子”

说到这儿

魏讽转过头,瑶瑶望向那徐徐走远的诸葛瑾的马车。

一时间,一抹浓重的心思跃然心头。

还是得想别的办法与这位诸葛公子结识啊

这边,魏讽与陈祎已经走远。

那边,诸葛恪上了诸葛瑾的马车。

作为父亲的诸葛瑾轻轻拍了拍诸葛恪的肩膀,“身手不错呀,看来在荆州,一番历练,除了赚到了不小的功勋外,胆气与功夫也拔高了不少,这才是璞玉应有的样子”

俨然

作为亲生儿子,还是长子,诸葛瑾对诸葛恪的情,是远远超脱东吴与荆州立场的。

他很欣慰能看到如今的儿子

看到这个成长、成熟了不少的儿子。

哪怕这个儿子,名义上,已经不再是他的儿子。

“父亲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诸葛恪抬眼,很明显,他对立场看的比亲情要重一些,他亦是很执着于如今的时局。

东吴的使者似乎,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还有马车、仆从

这等与他诸葛恪截然不同的待遇,意味深长啊

诸葛瑾当然能听懂儿子的话。

他沉吟了一下,却是反问“那我问你荆州明明知道甘兴霸是东吴的国贼可为何甘兴霸会出现在荆州包庇国贼那关家父子将孙刘联盟置于何地”

这无疑诸葛瑾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诸葛恪的话。

意思是一些事情就莫要挑明了,今时今日的孙刘联盟,还是昔时昔日的孙刘联盟么

呼

诸葛恪长长的吁出口气,他又岂会不知道孙刘联盟从来都很脆弱。

如今的联盟,更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这是时局决定,再也回不去了。

心念于此

诸葛恪轻咳一声,道““既如此,我不该上父亲的车”

诸葛瑾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你该唤我伯父或者唤我东吴使者。”

“是倒是晚辈疏忽了。”诸葛恪恭敬的拱手,“伯父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晚辈就先离开了毕竟在这许都,一个荆州使者,一个东吴使者,我们的会面难免惹人非议”

仿佛,诸葛恪只用了一席话就成功的拉开了他与生父之间的距离。

“停车”

不等诸葛瑾回应,诸葛恪大呼一声,马夫急忙勒停了马儿。

诸葛恪最后望了一眼生父,然后毅然决然的下了马车。

却就在他下车的一瞬间,诸葛瑾开口了。

“留步”

唔诸葛恪没有回头,脚步却是定住了,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东吴使者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语,让诸葛瑾微微怔了一下。

然后,他“唉”的一声叹出口气,旋即轻声道“元逊,你作为荆州使者与魏王谈判的事儿,我略有耳闻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开出那等匪夷所思且大言不惭的条件我更不知道,这是你的即兴发挥,还是那关麟授意的,但我想提醒你”

说到这儿,诸葛瑾顿了一下,“荆州即将大祸临头了,收回你的那些条件,否则无论是你还是那关家四郎,都将沦为天下的笑柄”

呼

诸葛瑾的话带着狠厉,可莫名的狠厉中又像是贴着一团一团如云朵似的慈祥。

就像是往昔,作为父亲对儿子的尊尊教导,或者说是严厉的训斥

这一番话,让诸葛恪微微张开嘴唇,他似乎也有话要说。

可最终,他还是强忍住心头的悸动,强忍住那心里藏匿着的云旗交给他的任务。

他只淡淡的留下两个字“多谢”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远。

就在诸葛恪走远之时,一名诸葛瑾的随从踏步走到诸葛瑾的身边,“先生先生切莫因此烦心劳神孩子嘛,过继出去,立场变了心也就远了”

诸葛瑾摇了摇头,语气也变得生硬了几分“我岂会因为他烦心劳力”

这

随从静默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诸葛瑾一起,望着诸葛恪渐行渐远的身影,他淡淡的提醒道“似乎按照约定的日子,明日就是吕蒙将军突袭荆州也是那关家父子真正意义上腹背受敌的时候”

“唉”

幽幽的一声长叹,诸葛瑾岂会忘记这些,可他更担心的是恪儿啊。

他要曹操割让许都以南的疆域,如今已经受到了无数的嘲讽与讥笑。

呵呵真等到荆州腹背受敌的明日

那

恪儿才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呢

沦为一个大汉十三州的笑话”

平鲁城,这座罾口川、鏖战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