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零章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2 / 7)

在被吸走,无限的接近于死亡

正是因此,这种“水刑”的刑罚被后世冠以“残忍”、“不人道”、“有损人格”的标签

也没有人能真正抗住这等刑罚的摧残。

廖化听着,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他都窒息了一般。

他忍不住轻声问“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关麟反问“廖将军是怜香惜玉了”

“不”廖化摇头,“只是觉得,这种窒息的感觉,或许比身体的痛苦更残酷百倍”

的确残酷百倍

只不过关麟没有一丢丢的负罪感。

因为从古至今,对待“间谍”,素来不会有任何“公约”会去约束,而对待“间谍”的方式,往往是绞刑

甚至比绞刑更残酷的生不如死。

从这个角度上看,关麟已经足够仁慈了。

“就按我说的做,她”关麟话说到一半,不忘抬眼又望向那“倔强”、“不屈”的李静宵,然后补上一句,“她这小身板儿,扛不了多久”

说话间,关麟已经转身。

一边走回那廊道,一边问“阿斗公子与孙夫人都醒了么”

之所以问是不是醒了,是因为自打孙尚香与刘禅、李静宵更换船舶后。

为了不让她们发现船道的更替,于是在船舱中点燃了一根迷香。

这是由草乌、川乌、醉仙桃花、闹羊花晒干后,再研磨成粉,最后制成的迷香,闻烟即睡

而这,也是关麟花大价钱采买原料,然后委托蒋干于那安陆城四方山的“制炼坊”中炼制的。

比起西域“曼陀罗”挥干水分得到粉末,制成的香,这等组合下的迷香,效果更佳。

再说此时。

面对关麟关羽刘禅、孙尚香是否醒了的询问,廖化如实回答。

“孙夫人由子龙将军的人看守”

“哈哈”听到这儿,关麟笑了,“这次子龙将军多半要长心眼儿了,孙夫人在子龙将军的看管下,怕是插翅难飞阿斗呢”

“刘禅公子也醒了,由凌统将军带人看护着。”

廖化微微凝眉。

关麟注意到了他突变的表情,尚处于廊道的关麟脚步一顿,接着问“有什么不对么”

廖化挠挠头,“阿斗公子见不到这李静宵,又是苦闹,又是寻死觅活的都拿脑袋往案几上撞了”

噢

关麟一惊,他没想到阿斗这个“傻嘚儿”,因为一个女人都能做出自残的事儿了

关麟琢磨着,这还是刘禅嘛

咋感觉这个十二岁的公子,贾里贾气的,满满一副“贾宝玉”的既视感,

“也罢有劳廖将军领路,我先去见见这位阿斗公子吧”

“喏”

随着廖化的声音,关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忘小声提醒廖化,“整个事件,切记保密,千万不能把她们藏在夏口的消息泄露出去”

最后这一句话,关麟的语调低沉,厚重

一字一句间,均是郑重其事。

也诚如他所言,现在的孙尚香、刘禅的失踪,是一桩迷案。

基于这“迷案”,关麟可以稳稳的把控时局。

可一旦泄露出去,那他关麟,就变成众矢之了。

所以,这件事儿,关麟丝毫不敢大意。

廖化的表情也变得一本正经,“公子放心,经手此事的都是信得过的人”

建邺城,恢弘的宫殿中。

离着老远就能听到宫殿内的争执声。

那各执一词的争吵惊得树上的雀儿纷纷四散飞去。

“吴侯,末将末将冤枉啊,末将明明亲手将孙夫人与刘禅公子交到了锦帆船中,那锦帆船末将岂能认不出,还有那上面的副将与甘宁将军手下的装束一致,暗号也分毫不差,怎么会怎么会不是接应怎么会突然就丢了夫人与公子呢”

喊话的是朱然,他的情绪激动。

可这一番话说到最后,他那愤愤然的表情变得无比的落寞与低沉,他仿佛在用他的情绪告诉孙权。

他才是最希望“孙小妹”回来的那个啊

“吴侯,末将也冤枉”这次是甘宁,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双面颊上却尽显无辜与悲愤,“末将手下二百一十五人,都可以为末将证明,我等一直都在约定的水域等待接应朱然将军,可可直至等到吕蒙将军的艨艟船队,依旧依旧没有看到过孙夫人,更莫说派人前去接应孙夫人与刘禅失踪一事,我我没有半分牵扯,更是一概不知”

甘宁的话刚张口。

朱然又说“你不是说,那暗号你还告诉了一个你的副将么那副将人呢那副将是不是私自劫走孙夫人与刘禅的那个”

甘宁据理力争,“我说过无数次了,你将夫人与刘禅交出的时候,我与所有兄弟都在约定地点,没有一人擅离,更没有一人通风报信,既是约定地点,还是你朱然定下的接应地点,你又为何提前交接如今倒打一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