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得下了
就在张星彩转身去寻她的马儿时。
“嗒嗒嗒”
毫无预兆的,尖锐的马蹄声刺破了这广袤的宁静,引得张星彩不由得回过头去。
恰恰是这么一回眸。
“啊”
张星彩一惊。
她看到了在官道上,四人四马疾驰而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四人她均是无比熟悉。
是黄忠黄老将军;
是黄月英黄夫人;
是好姐妹关银屏;
还有一个是她张星彩的娘亲,是夏侯涓。
原来,从黄月英处得知关麟带女儿张星彩赴长沙,是执行一个人物,是要将阿斗公子夺回来
夏侯涓能感受到此行的凶险,再加上放心不下女儿
正巧黄忠带兵来接她与黄月英,她便拜托黄忠带她赴长沙。
也得亏黄忠在长沙待了多年,江夏往长沙的近路更是无比熟悉,故而哪怕夏侯涓骑术一般,哪怕张星彩先行一步,可接着顺风顺水,黄忠还是第一时间将她与黄月英送来。
关银屏则是止不住心头的好奇,一并前来
还是追上来了。
而看到了母亲夏侯涓,张星彩竟宛若老鼠看到猫一般,一时间惊慌失措,恨不得找个地方逃离。
夏侯涓哪里给她逃离的机会,直接一把拉住她,质问道“关麟呢他人呢怎么这里就你一个”
“她”张星彩下意识的说“他坐马车走的慢,于是就就让我先来了”
夏侯涓无比心疼的看着女儿,她已经从黄月英处得知了这次的行动。
且不说孙尚香要掳走刘禅公子,这件事是真是假。
哪怕是真的,东吴岂会不派人来接应,他张星彩一个女子,又能左右得了时局么
“我不许你跟关麟在一起”
关心则乱也好,不愿意女儿置身险地也好,夏侯涓凝眉大声道,那抓紧张星彩的手也变得更用力了许多。
“娘”张星彩试着甩了甩,却甩不开母亲那紧握的手,她只能说“以前我爹问我时,我就告诉过他,喜欢这种东西,就不是在集市上买东西,不是精心算计好的投桃报李,也不是小猫小狗,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的时候就抛开这种感觉,我可说不上来,总之我就是很希望在他身边,哪怕他很忙,哪怕他身边总是有危险,可只静静的陪着他,保护者他,不让别人伤害他,我便心满意足了,这种感觉娘,你能体会到么”
因为事态紧急
张星彩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的把心中想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傻女儿”夏侯涓忧心忡忡的望着女儿,“可可你想过,云旗他要真的爱你,怎么会让你做这等危险的事你现在要去干嘛要去救阿斗么你可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会不会大打出手,你是女孩子啊哪有女孩子上战场的”
夏侯涓的话,让身旁的关银屏心头一紧
很明显,她很介意那句“哪有女孩子上战场的”
黄月英与黄忠则是对视一眼,这种事是家务事,他俩插不上手,也不会去插手。
只是,黄月英幽幽的望着张星彩。
很明显,她与夏侯涓对“女子巾帼”这件事,是有一些不同看法的但,母亲之命张星彩又能违背么
黄月英不由得心头喃喃。
就在这时。
张星彩一个用力,直接一把甩开了母亲夏侯涓的手,她锋利的往马儿的方向跑去,可她这边翻身上马,夏侯涓已经拦在了她的面前。
夏侯涓依旧喃喃的说“那里危险,哪有女子上战场的道理啊”
一边说着,眼眶中已是饱含热泪。
她真的不敢让女儿去冒险。
“娘你让开我有重要事要去做”
“我不让”
张星彩说的坚决,可夏侯涓回的更坚决,她伸开一双胳膊,就拦在张星彩的面前。
这一刻,张星彩才意识到,她之所以愿意在关麟身边,是因为这里的生活是她期盼的,而母亲羽翼下的那期翼的生活,是她厌恶且渴望逃离的。
这一刻,她也才意识到,她要与关麟在一起,要事先她那征战沙场的愿景。
母亲夏侯涓这一关,她必须过。
“娘”
“你跟我回去女孩儿就该做女孩儿的事儿,战场杀敌,那是男儿的宿命”夏侯涓寸步不让。
就在这时,张星彩提起她的丈八蛇矛,将这蛇矛插入地面。
她的表情像是突然间松动了一下,可仅仅是一个刹那,她的面靥上满是凛然与坚决。
她的话也变得愈发严肃与一丝不苟。
“娘,你知道何为木兰辞嘛”
“啊”夏侯涓不知道张星彩在说什么。
张星彩却开始背诵起来,“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张星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