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的确派人来救你们了,还是一万多骑兵,可惜啊,我们沿途早就布下重重埋伏,你们的弟弟关麟也被抓住了,如今正被文远将军审问呢你们若放弃抵抗也就罢了,若是冥顽不灵,我就派人告诉文远将军,让他一根一根的敲碎你们弟弟的骨头,让他痛不欲生”
秦朗的话看似是在激怒关家军,可实际上是在威胁新野城的守军,是在动摇他们的军心。
城楼上,关兴怒极“畜生”
有副将怒吼“末将去剐了这大言不惭的”
“末将请战”
无数兵士死死的咬着牙,还有血丝迸出,已然是恨极,失了理智。
“杀”
已经有不少兵就往城楼下冲,不忍心放箭,那就正面钢吧死关家军从来不怕
“哈哈哈”
看到计策得惩,秦朗笑的颇为开怀,他就是要引出这支新野城的守军,然后就是城外野战,骑兵对步兵碾压式的横扫看书溂
哪曾想,就在这时
就在这支俘虏与魏军混合而成的队伍,距离城门仅仅八十步的时候。
变故突然出现。
只见得之前被魏军虐待的那百夫长,急跑出一步,仿佛这些俘虏商量好了似的,在他的带领下纷纷都跑出了一步。
那百夫长大声吼道“他们说的都是假话,二将军神武已经斩了于禁,这几日内死在他刀下的不计其数,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这话让所有城楼上的守军一怔
精神也为之一振
紧接着,这百夫长大喊“别犹豫,朝我们射箭朝我们射箭。”
这就是关家军的男儿,他们就是要将敌人引到这里,然后让城楼上万箭齐发,他们与这些魏狗一起死
既然活不了了,那就同归于尽吧
而这道声音也让城楼上的守军与他们的身后的魏军均是一惊。
似乎是担心城楼上的守军有所顾虑,突然,这百余俘虏的关家军士猛然调头,他们挥舞着双拳朝魏军的骑士冲了过去。
以步战冲向骑兵;
以手无寸铁冲向装备精良的敌人
这场面,壮观到了极致,悲壮到了极致
“可恶”
秦朗怒喝一声,这才意识到这群俘虏是要与他们同归于尽,他喊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顿时场面变得混乱
城楼上的一干兵士也是疾呼“将军,放箭吗”
关平望着城楼下那些同袍的飞蛾扑火,他艰难的开口“放放”
他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可依旧没能说出那个箭字。
关平终于发现,他距离一个统帅还相差甚远,单单这个“仁”字,就让他越不过那道坎儿
就在这时
变故再度出现,三百步之外,“嗖”的一声一道轻响划破了天穹,击破了夜的静谧,去势惊人。
“唔”
在无数火把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一支通体黝黑的箭矢射穿了秦朗的喉咙。
箭矢的末端是银色的雕翎。
世所皆知,用金雕羽毛制成的雕翎箭,已是箭中极品,但还有更为罕见的银雕
这箭矢,就是银雕箭
这种箭矢除了沔水山庄出品外,只有昔日里边境的保护神白马义从曾经使用过,但很明显哪怕是白马义从的首领,他也射不了这么远射不到这么准
“咚”
秦朗跌倒在了血泊里,他的眼睛瞪得硕大,完全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些俘虏,骑士的包围下被一支箭矢射中,这样的死去
这一幕的出现也让所有魏军骑士怔住了。
关平注意到在敌军的背后的黑暗中,隐隐有一支队伍正在前进,若隐若现
是援军
关平下意识心头吟出这么一声,然后他朝着城楼下大喊“援军来了,尔等快逃入城。”
这话是朝那些被曹军俘虏的关家军士喊的。
关平这么一喊,一时间,周围所有的兵士齐声喊道
这些俘虏这才回过神儿来,再度转身,疯了似的往新野城方向跑。
魏骑自不甘心,一个反应快的千夫长提起战戟就朝着他们的背后劈砍。
哪曾想又是“嗖”的一声。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到了破空轻响,然后在许多人震惊的目光中,又是一支通体黝黑的箭,径直洞穿了那战戟已经扬起的魏千夫长的喉咙
“咳咳”
这千夫长从马背上重重摔下,还想大口大口的喘粗气,然而那支仍然插在脖子上的银翎箭却是这般扎眼。
鲜血流了一地,他的眼神也渐渐涣散,失去了光泽。
“嗖”
“嗖”
又是一连两箭,两箭连发。
依旧是两个敢妄动的魏骑中箭,翻身下马,这次两人,一人是眉心中箭,一人还是咽喉
这等要害部位,一箭必杀
“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