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云长中箭,咱们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了呀,你那儿有八千多部曲,我公安城那边也有八千多部曲,咱们这些人大有作为啊”
呃
听到这儿,糜芳吓了一跳。
他没有傅士仁那样“迫切立功”的心思,他一门心思就三件事儿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他心下算了算加法,他们俩合起来一万六千人是不少
可他俩的能力比之关羽可是相差甚远,能成么
果然,糜芳眼芒中的迷茫,傅士仁看的真切。
他一拍糜芳的肩膀,“子方啊,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那血不湿贩卖到北方,那卖的是异常火爆,我都没想到,曹操颁布征寡令之下,许多兵户娶了妻,竟纷纷大肆采买这血不湿送给妻子,更别提那些富家的女子,动不动采买的数量都是动辄过千整个北方已然是供不应求,多少商贾都催着咱们呢”
“还有白纸没曾想,这玩意也极其受欢迎,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完全拿这上好的白纸取代竹简了,单单这一个多月,比咱们兄弟搞军火贩卖最好的那三年都要强上几倍”
“咱们再委托那些商贾,替咱们低价收购这些血不湿、纸张的材料,然后再制成血不湿、纸张后卖到北方,这简直就是捡来的麦子开磨坊,无本万利的买卖。”
傅士仁在讲述他的生意,不准确的说,是他们三兄弟的生意。
而纵贯整个生意,围绕的就是八个字
财源滚滚财源广进
一提到钱,糜芳一扫方才的颓然,登时就来精神了,他几乎竖起耳朵,洗耳恭听,心里头痒痒的很
要不是他负责筑江陵新城,他都想去见识下这“生财有道”的壮观景象。
傅士仁的话还在继续,“按照咱三弟的吩咐,除了采买血不湿、纸张的材料,我将其它赚的钱大肆兑换成粮食、镔铁、还有箭矢、武器、铠甲等物不是我跟你吹,如今,咱们公安城的库房内,足够咱们部曲的这一万六千人悉数配上全新的武器、铠甲,装备精良之下,那就是一个能打十个”
“哈哈,因为三弟这血不湿与“白纸”,咱们的部曲早就今非昔比了”
不怪糜芳如此自信,古代战场,装备的作用太重要了
陷阵营为啥牛逼就是牛逼在装备精良
虎豹骑为啥牛逼就是因为虎骑乃是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重骑
能给人、马上都配备上这样铠甲的军团,几乎绝迹。
在这个世道,丝毫不夸张的说,一支重骑向一支步兵军团冲锋过去,那就像是碾碎花生一般简单。
这也是傅士仁腰板儿直接能挺起来的关键。
就在两人展望,要大干一场的时候。
“踏踏”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因为脚步急切且厚重,糜芳与傅士仁不由得同时把脑袋转向那边,却见得糜阳重重的推开了院落入口处的月亮门,大声道“爹啊傅叔也在你们看谁来了”
顺着糜阳的话,出现在糜芳与傅士仁眼中的除了关麟,还能有谁
“三弟”
糜芳与傅士仁异口同声。
在他俩看来,这个时候,云旗应该因为父亲关羽的重疮而忧心不已才对,可看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的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戾的神情。
“大哥、二哥”
关麟直接拱手,朝这两位“忘年”的结义兄长行礼。
两人同时迈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关麟,傅士仁连忙道“三弟,这是咱们自己家,自己人如何行礼呢说起来,我还正担心你呢”
关麟“呼”的一声吐出一口长气,他重重的说“大哥、二哥咱们是不是结义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兄弟”
关麟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脱口
糜芳连忙摆手,“三弟你可别这么说,显得我与你大哥占你便宜,咱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假,可不能不求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哥哥们比你长那么多,可不忍心你跟我俩一起死啊这才是哥哥们对你的情义啊”
“二弟说的对。”傅士仁拍着关麟的肩膀,“咱们这结义兄弟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这番话,他俩是推心置腹说的
不为别的,就为一点。
三弟能替二哥搞钱
三弟能替大哥建功
这时,关麟的话再度脱口“既是兄弟,那我爹,是不是大哥、二哥的爹”
呃
此言一出,糜芳与傅士仁彼此互视,觉得这关系不应该这么论哪
这本就是“各论各的”,你叫我哥,我叫你爹哥,辈分虽然有点乱,但还稳得住。
可这猛地被关麟这么一说,倒是傅士仁与糜芳有几分尴尬了。
可若是不回答吧,可偏偏,气氛烘托到这儿了。
“是是吧”糜芳的语气还有些磕绊。
傅士仁却是一咬牙,想到三弟带给他的那巨大功勋的希望,他挺直了腰板儿,“这是自然,你爹就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