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与南阳百姓的疾苦牵连到一起,侯音这个人我虽没见过,但还是听到过一些他的传闻,对他有一些了解,他很在乎南阳地区的百姓是个怜惜苍生、有着救济黎民之宏愿的人,是个义士”
“至于具体灵雎是怎么见到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她们见了一面,也知道,灵雎将我的那封信交给了侯音,侯音也重重的看到了那封竹简”
话题引到了竹简上,张星彩接着问“那这竹简的内容是什么”
“摊丁入亩”
关麟不假思索的讲道“是我大伯与诸葛军师,如今在巴蜀之地,还有整个荆州,即将推行的农赋改革、税赋改革的摊丁入亩”
这
张星彩轻叩了下脑门,她接着问“那什么是摊丁入亩呢依你说,这不过是一个农税,一个赋税的条文,是政令政令就能够改变一个手中有兵的敌对太守的立场么”
这
关麟简单的把摊丁入亩的内容讲述了一番。
“其实,更简单点说,就是废除了包括人头税、农税、徭役在内的一切赋税,将这些赋税均摊入田亩中,谁的田多,谁就多缴税,谁的田少,就少缴税没有田的就是再生十个、八个崽也不用缴税”
“啊”
听到这儿,张星彩只觉得不可思议,她惊问道“如此这般,那益州与荆州的府库还能有钱粮么”
“如果土地能够重新丈量的话”关麟感慨道“能收到的钱粮只会比现有的更多,当然,这中间因为牵连到许多人的利益,或许会有层层难关,不过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多半是能够迎刃而解的。”
那个男人,自然是指诸葛亮
世人记住他更多的是兵法韬略,是奇门阵法,是隆中对,是六出祁山是让曹魏胆寒,可事实上这些都不是他的强项,他最牛逼的地方是治国,是搞政策的推行、延伸
按照关麟的思路,只要能把一个“先进的思想”讲述给诸葛亮,那诸葛亮一定有办法,将这个思想付诸于实践
天王老子来了都挡不住。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关麟把话题拉了回来,“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诚如我方才所言,南阳百姓这些年苦,苦赋税,苦劳役,苦曹魏的逼迫与压榨他们是北方最苦的人,如今,每年死在田间,死在徭役路上,死在税赋逼迫下的男丁,不可计量”
“偏偏,又赶上曹魏的征寡令,这就像是夺走了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原本以为拼着自己的力气,干个几年攒下些钱财,能够买一个女子,娶了为妻,就此庸庸碌碌的过一生,哪怕是有朝一日累死在田间,累死在徭役,也认了可一封征寡令之下,他们还敢死么死了,一辈子攒钱买的媳妇就充公了,就奖励给军户了死了,就啥都没了”
说到这儿,关麟的语气悲怆。
言语间,难掩对南阳民众的同情与感同身受。
他的语气变得低了一些。
“以前的他们是带着卑微的希望活着,现在的他们就连最后的希望也被曹操给无情的剥夺了,我也很诧异为何曹操如此恨南阳,尤其是宛城可这就是事实,南阳、宛城这在曹魏,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那是压迫最狠的压迫的地方是就连畜生都待不下去的地方”
关麟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张星彩仿佛听明白了,“所以,当侯音看到荆州与巴蜀地区的摊丁入亩后,他会会有所悸动,他直接就投诚于你”
“没有那么简单”关麟淡淡的道“这之后,我与侯音一共写了二十三封信,我发现这位侯音太守是一位知书达理,是一位受过苦难,是一位悲天悯人的贤士,起初我俩只是在聊摊丁入亩,聊南阳的压迫可随着写信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开始聊时局,聊南阳被压迫的原因与出处,也聊这治理天下的方法,聊阶层聊如何能够让黎民有希望,又如何能让氏族妥协”
听到这儿,“咕咚”一声,张星彩深深的咽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这一个月,你们都在书信往来”
“是”关麟很肯定的回答,“其实从第一封信,我就已经笃定,他会弃暗投明,会投诚于荆州,会协助我们一起结束南阳的苦难,可直到第二十一封信时,他才说出了投诚的话并且把朱灵诈降,把乐进的三万兵马,把鸡鸣谷的阴谋,悉数的讲给我听也让我能够根据这些信息,制定出了如今的计划。”
“那于禁与你约战的时候,你与这侯音也在书信咯”张星彩瞠目结舌,她接着问语气已经有些磕绊,有些惊为天人的味道了。
“那是第十三封,刚刚开始聊阶级固化这个话题。”关麟如实说。
“原来如此”这次张星彩不问了。
她怀揣着巨大的不可能凝视着关麟,“那那最后一封信,你们聊了些什么可是关乎这战场的吧”
“关乎战场的是倒数第二封信,也就是第二十二封信至于最后一封信,我是给他描绘了一个理想邦,一个底层的百姓有希望,中层的氏族有理想,高层的统治者能够稳住这片统治,让每一个阶级都满意的理想邦,也是所有阶级共同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