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惊呼出声。
如果说方才的急报,包括衡山大营是座空营;
包括两万南阳兵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鸡鸣山;
包括陆逊带陆家军杀了进去;
虽然这些也挺意外的,可至多,是敌军早有准备,是援军在鸡鸣山内中了埋伏
可无论怎么讲,那在兵力上,也是两万对两万,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若是陆逊临阵指挥能力出众的话,尽管敌军占据着地利,但也并非不能一战哪
可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甚至是突然降临的三万兵,这一下子,所有的计划全部都都被打乱了。
鸡鸣山的战场,变成了五万打两万五
再兼之埋伏、前后夹击
云旗弟手上,这支好不容易获得的援军,他他们似乎完了呀他们这是要全军覆没的节奏啊
“云旗弟他们”
张星彩忧心忡忡的望向关麟,她的牙齿已经重重的咬住嘴唇,因为太过紧张,唇已经微微被咬破可她浑不自知。
倒是与张星彩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关麟的表情,依旧是淡定,依旧是从容,就好像曹军的“天降神兵”并不能影响到他分毫。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去探”
“诺”
随着关麟的一声吩咐,一干探马迅速的退出书房,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倒是张星彩,她睁大了眼睛,她忍不住问道“你只只知道了么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陆家军被合围么他们可是你费尽心思才引入荆州的援军哪”
张星彩恨不得自己就带兵去救
可现在安陆城就两千人她倒是能带兵,可怎么救啊
“星彩姐,别慌”关麟注意到了张星彩嘴唇处的破裂,他拿出来一卷干净的丝帕,伸手抵在张星彩的嘴唇,“这么不小心”
关麟的语气关切,可关切的是张星彩的嘴唇,依旧不是战场啊
关麟越是这样,张星彩越是着急,甚至,在经过了一个迅捷的脑回路后,张星彩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把抓住关麟的手腕,她大声道“安陆城已经不安全了,你现在必须离开这儿,我送你走”
张星彩已经在用力拉关麟了。
而看着她关心则乱的表情,关麟知道,这位与他的关系已经胜过“亲姐姐”的“姐姐”,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危了。
眼看着被张星彩一把拽起,就要强行带走
关麟连忙道“星彩姐,你冷静点儿,要不,你听我说个故事”
故事
张星彩像是在看一个奇怪生物般看着关麟。
她脚步一顿,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可没心思听你讲故事了,要讲,离开这儿的路上,你随便讲你讲多少我听多少”
说到这儿,张星彩双手按在关麟的肩膀上,她猛地晃了晃关麟。
“云旗弟,你醒醒啊,这里是战场啊这仗要输了啊”
终究是女孩子,抗压能力会弱一些,张星彩差点都要哭了。
关麟却是无奈,“那怎么要不我哭一场”
“你还开玩笑”张星彩真正的生气了,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更严肃了起来,“你若不走,我可要用强了”
“咳咳”关麟一声轻咳,表情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好了,不跟你闹着玩了”
说着话,他的手指指向了那硕大案几上铺开的舆图上那“鸡鸣山”的位置
“星彩姐,你听我说,如今这里的确汇聚着三股兵马,由南阳太守侯音统领的曹魏的两万南阳兵、由五子良将之一乐进统领的,曹操派来支援的三万兵马,以及我们的援军,两万五千名陆家军”
说话间,关麟已经分别将砚台、笔筒、还有茶盏分别放在这里。
砚台在笔筒与茶盏之间,很明显,砚台就是陆家军,笔筒是南阳兵,茶盏则是这支神秘的,由乐进统领的三万曹军兵马
听着关麟的话,看着关麟的摆放,张星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问“你怎么知道,曹魏那三万从天而降的援军是五子良将之一的乐进在统领”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关麟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星彩,而是自顾自的将舆图上,那谷内的“南阳兵”与“陆家军”悉数推到一边,将谷外的“乐进军”也独自推到一边。
最后,他指着代表着南阳兵的笔筒,笑着说道“星彩姐,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如今的局势,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不用担忧,更不用害怕我们真正的敌人尤自蒙在鼓里”
真正的敌人
蒙在鼓里
张星彩下意识的沉吟了一下
关麟的话还在继续。
“其实,从于禁大军南下江夏起,从这场江夏的争斗开始,这位南阳太守侯音,与其率领的两万南阳兵,他们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啊啊
关麟的话宛若晴天霹雳一般,让张星彩瞠目结舌,让她目瞪口呆。
这是
一时间,张星彩整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