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压顶一般,可他也知道,他们朱家荣华富贵,就在今朝了,就在这一双肩膀上了。
朱灵迅速的将一封信笺塞到了朱术的怀里,“这是关麟派兵遣将的图纸,包括出征路线、部署兵力其中,还有为父向于禁将军提议的,安陆城空虚,当以大军压境,强攻夺城”
说到最后,朱灵的目光坚毅
“为父出征在外,眼睛众多,不容易放出这一封信,这封信得交给你了”
闻言,朱术咬住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这已经不是朱术第一次把情报送往于禁的璧山大营了,轻车熟路他有办法,他知道该怎么做
“好”
朱灵重重的吁出口气,再三看了几次儿子,无比留恋,却又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大门
城门外
关平早就点好了兵,廖化与朱灵的兵也均集结完毕,倒是唯独不见廖化与朱灵两人的影子。
关平忧心忡忡的抬起头看看天,他计算着鸡鸣山与衡山大营,还有与安陆城的距离。
他不由得暗道
半路截杀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你们将军呢”
关平朝江夏兵、还有朱灵的部曲喊道。
这时,“来了”朱灵当先赶来,他是一路小跑来的,有些气喘吁吁
“朱将军这是”关平疑惑的问。
朱灵拍了拍胸脯,“我是去取曹军的布防图,心里琢磨着,好记性也不如这图来的实在,或许战场上能用得上”
说着话,他翻身上马当即朝关平拱手。
“将军,可以走了”
“唉”关平幽幽的叹出口气,“走不了,廖化将军还没来呢”
就在这时
“来了,来了”廖化那沙哑的嗓音传来,“少将军,对不住了,今早误食了一碗巴豆,方才肚子里翻滚的厉害,像打仗似的,差点耽搁了大事,哎呀真气死我了”
隔着几个人,听这话,关平都感觉到一股味道
索性,他不再回复廖化,直接大声吩咐道。
“即刻出征,衡山方向,急行军”
于禁军,璧山大营,中军大帐门前,精干的守卫森严伫立。
一个个斥候正鱼贯而入,每隔一刻钟就会出现一个,甚至有的时候,一刻钟可能出现两到三名探马,每一个都是表情凝重。
由此可见,战场的局势可谓是一触即发,瞬息万变。
倒是中军大帐内的于禁,表情始终凌厉肃穆,他抬起眼,那双冷冽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一个个斥候,却是不动声色,耐心的听他们禀报。
“安陆城,一支超过万人的兵马从西城门出动,似乎是通往衡山的方向”
“安陆城,一支数千人的兵马从北城门出动,似乎通往的是我军璧山大营的西侧山谷,其目的,多半是为了阻挠我军驰援鸡鸣山”
“陆逊与两万余陆家军士,距离鸡鸣山仅剩十里,鸡鸣山内侯太守派人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只能敌军闯入,关门打狗,万箭齐发,瓮中捉鳖”
“乐进将军派快马传来消息,已是准备就绪,严阵以待,只等陆逊与陆家军进入鸡鸣山,即刻急行军杀往鸡鸣山谷口,前后夹击让让那陆家军有来无回”
一条条情报传来。
随着这些情报汇聚成一条条信息传入于禁的耳畔,于禁嘴角渐渐的勾起欣欣然的笑容,他的表情也从凌厉肃穆到拔云见日般的清朗。
“看来,朱灵将军又立了一大功”于禁不由得赞叹道“这关麟还是年轻啊,如何能与打了半辈子仗的朱灵将军比拟,呵呵,他是被朱灵将军彻底的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呵呵,他只以为南阳兵的主力在衡山,故而出重兵妄图截断,可事实上,南阳兵的主力本就在鸡鸣山中哈哈,这关麟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却耗费了超过万人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行动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了哈哈,这就是一个年轻人必须上的一课,这关麟或许有些小聪明,能捣鼓出些新奇物件,可论及调兵遣将,战略部署,他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赵括罢了”
于禁的副将董超也在这里,他轻敲了下脑壳。
不过很快,他也回过味儿来当即提醒道“这,不对啊如果按照斥候报送来的情报,那关麟已经派出了一万多人,如此,安陆城还能有多少人安陆城是一座空城了呀这年轻人小小年纪就敢孤身守空城嘛”
“哈哈哈哈”于禁再度笑道“这关家四郎也是自作聪明,以为在璧山大营西侧的山谷中布上一支疑兵,就能阻挠本将军去支援鸡鸣山,哈哈哈笑话,鸡鸣山本就是关门打狗的局面,本将军何必去支援倒是安陆城与他关家四郎,本将军更有兴趣许多。”
说到这儿,于禁手中的剑霍然拔出,一剑披在沙盘上安陆城的位置,那安陆城上捏造的“小人”被于禁的剑锋一剑劈成了两半。
小人的身上尤自写着“关麟”的名字。
“哈哈哈”于禁爽然笑道“这小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