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收拾的,倒是星彩,今夜你倒是闲下来了你咋不去陪着云旗那小子他不还在那贼曹掾属么”
“爹你明日就要走了嘛”张星彩一边说话,一边接着收拾。
“走了才知道陪”张飞本想说,走了才知道陪爹啊以前都跑哪里去了
可想了想,云旗这女婿他是满意的。
何况他这当爹的,哪有吃女婿飞醋的
便是为此,登时,张飞的后半句悉数咽了回去。
倒是张星彩,眼睛眨动,望回张飞这边,“爹云旗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么大伯手下的都是都是普通人嘛”
以往张星彩不会意识到这些可听过关麟的话,她不由得往这边去想。
“普通人咋了”张飞一摆手,“那袁绍、袁术是大族,不一样没了那马超是雍凉的豪族,不也是投身你大伯的门下,云旗那句话,俺听着最舒服,你大伯就是有这种魅力,能把普通人都拉到身边,那叫什么知遇之恩、君臣际遇来着,这话说的好极了依俺看,普通人才能成大事儿,才能有大作为啊”
张星彩惊愕的看着她的父亲。
很难想象,以往大大咧咧的父亲,今夜这话说的,竟竟头头是道,极有道理。
惹得张星彩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张飞却是眼珠子一定,宛若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星彩,你有什么要爹带话给你娘的么还有,若是你娘问起来,你对云旗是啥感觉爹怎么跟他说”
这
好好聊着,突然怎么就转到儿女私情上了。
张星彩面靥一红,她扭捏的转头
“爹”
“哈哈哈”她的话惹得张飞“哈哈”大笑,“俺知道了,你娘问起来,就这么说,就这么跟她说,嗯,挺好的挺好的对了”
大笑过后,张飞宛若又想起什么,“那斗战神俺的本传你可记得催促云旗啊,可得月月给俺送来最新的章回,别说,这马上要走了,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个了”
张星彩连忙反问“爹只是舍不得一本书却舍得你女儿咯”
“你在云旗身边,有什么舍不得的”张飞笑吟吟的道,可突然想到云旗如今是江夏太守,那闺女铁定也得跟着他往江夏去,这
当即张飞郑重的嘱咐道“等你们到江夏了,闺女你千万小心,护好自己,也护好那小子,今儿他的一番话让爹愈发觉得,他不止是爹的女婿啊,更是你大伯的肱骨,是咱们荆州与巴蜀未来的希望啊”
“爹”
听到“女婿”两个字,张星彩的面靥一下子又变得绯红。“你再这么说,女儿可不帮你收拾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张飞笑着摆手。
“哈哈哈哈”
一时间这厢房处,只剩下欢声笑语。
曙色微明。
城西糜家的一处商铺,商铺的外围立着牌子,上面写着“售卖血不湿”。
血不湿就是卫生巾。
至于这个名字,是糜芳自己想的,他与关麟对话时,是“小翅膀”、“小翅膀”的叫着可对外面还是要生动形象一些。
故而这“血不湿”就应运而生。
糜芳与傅士仁驾马来到了此间,马蹄声凄清寥落。
傅士仁问,“你一晚上又是带我去生产这血不湿的地方,又是带我看那些女工加班加点忙碌的模样,还带我去晾纸铺可钱呢你把这血不湿说的天花乱坠,可钱呢”
糜芳“哈哈”大笑,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商铺,感慨道。
“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着话,他朝身侧的部曲吩咐了一声
部曲快步跑入糜家商铺
顿时糜家商铺的锣鼓敲响,宛若是提醒周围的人,这里开张了。
紧接着
在傅士仁的目瞪口呆中,无数男人、女人、老人蜂拥跑来,一个个手中拿着一串串五铢钱,宛若要争抢什么一般。
“慢慢来,排队每人只能买五个”
“把钱都准备好咯不要耽误时间”
有糜家商铺的下人在维持着秩序。
可俨然,这种秩序的维持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太疯狂了
大家都是在抢
而很明显,在后面的人是抢不到的。
太、太、太、太快了。
在傅士仁的目瞪口呆下,一夜生产赶制出来的血不湿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售卖一空。
而昨夜,糜芳已经详细的向他讲述过,这血不湿的每一项工艺,且其中的利润,简直就是暴利。
傅士仁不由得心算。
就这一盏茶,折合成粮食,怕就赚了有几千斛吧
而这才是一个小作坊生产的它的潜力
几千斛不算多
但考虑到售卖的快速、迅捷
考虑到源源不断。
考虑到生产的规模还能扩大。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