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编的脱离边际了。
“不过”张飞的话还在继续,似乎颇为感悟,“仔细想想,有的时候,俺酒喝多了,却是有些暴躁了,偶尔也会鞭打士卒。”
“平素里没怎么感觉,可一写到书上,难免让后世之人觉得,俺就是喜怒无常,脾气暴躁的莽夫话说回来,俺怎么能是没有脑子的莽夫呢以后,俺需得稍稍注意一番,对他们不能如此暴躁了,俺得让世人对俺的印象改观,俺最是爱兵如子,时时刻刻都与手下将士们称兄道弟啊”
咦。
张飞的这一番感悟让张星彩微微侧目。
竟让父亲能想到这一点。
云旗这书的效果,这么快就出现了么
张星彩不由得惊诧连连。
她甚至往深去想。
这才两个故事啊。
若是若是以后故事多了,那父亲定会有更多感悟。
如此她与母亲就不用那般担心了。
心念于此,张星彩不由得抬眸,眼神中有些迷离
更多的却是心中对云旗的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感动,也不是感激,就像是像是一种别样的,无法诉说的情绪。
总而言之,就是很神秘,很迷离
“云旗呢”张飞又一次张口道“俺得去看看他,有没有写出新的章回。”
“这第二十三回调虎离山、借尸还魂,义释严颜,还有这第二十五回粗中有细,假痴不颠,诱蛇出洞,梦中擒贼,咋这些故事俺自己都不知道啊”
说着话
张飞就像是每一个“催更的读者老爷”一样,恨不得当即就去把关麟给抓起来,关进小黑屋。
你啥也别干,就写斗战神张飞本传就行。
不写完,不能出门。
“爹”张星彩连忙堵住门,提醒道。“现在可不能去云旗那儿他忙着呢”
“伱还没嫁人,怎生这胳膊肘就外拐了”张飞有些吃关麟这臭小子的飞醋“那官医署有张仲景忙活,云旗能有什么事儿老老实实的写这本书,这就是他最大的事儿。”
“二伯派人来了”张星彩连忙解释道“听说是让云旗弟去做江夏太守呢”
啥
此言一出,张飞一愣。
要知道,抛开那些个将军的头衔,他张飞也不过是个巴中太守啊
云旗这小小年纪二哥就就要让他去做太守,执掌一方了
正直疑惑
张星彩已经挽着张飞的胳膊让他坐回了座位上,“爹,你就忍忍吧若是云旗写出了新的章回,我一准儿第一时间给你送来”
说到这儿,张星彩朝着张飞莞尔一笑,一个转身,宛若翩跹飞舞的蝴蝶就飞远了。
张飞大喊“你去哪”
“去找云旗”
随着张星彩的这一道声音,转过了一个回廊,张星彩彻底消失在了张飞的视线中。
张飞无奈的摇头,沉吟了半天,方才感慨道。
“闺女大咯诶呀,竟还有些舍不得。”
莫名的,这个粗中有细的汉子,竟添得了几分感伤。
不过很快,张飞再度被那两篇故事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文字。
这么栩栩如生的故事,张飞感觉他还能再看一百遍。
一边看,一边嘀咕着。
“原来当年俺当阳桥下一声吼,这一计是叫树上开花呀俺竟然自己都不知道”
“诶呀那要按照云旗这样写的,这最后一回俺竟有三十六计传于后世,诶呀如此,俺岂不比那诸葛孔明更足智多谋了么不行不行,得少点儿,让云旗减个一半儿,多少给孔明几分面子,俺也得稍微低调点儿啊。”
突然间,张飞就变得爱思考了起来。
俨然,一种新的思维方式,正悄悄的在张飞的心头生根萌芽。
人嘛,就怕瞎七八琢磨
空气,就怕突然安静了下来。
莽夫嘛,就怕遇事儿先思考
关麟所在的书房十分安静,他静静的看着廖化呈上来的信笺,这是关麟的老爹关羽亲笔所写。
江夏北境攻陷。
俘虏九千四百余人。
俘虏曹魏的江夏代太守刘晔。
蒋干、王粲、阮瑀等人归降。
看到这里时,关麟还觉得很正常,算是他一封提醒后,老爹的常规操作了。
可再往下看,画锋就有些突变了。
首先是九千四百余俘虏,因为顾虑北方的家眷,悉数不降;
再是刘晔,一个汉室宗亲,却坚持他自己是魏臣,说食的是魏禄
丫的,都不说自己是汉臣了。
还特喵的誓死不降。
看到这儿,关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好像这江夏是攻下来了,可一大堆破事都没解决。
而接下来在关麟巨大的目瞪口呆中,他看到了老爹任命他为江夏太守且这九千四百余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