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儿,鲁肃淡淡的笑了,“这声讨什么医书是关麟写的,他若不写完,这些医者有办法么”
诸葛瑾回道“话不能这么说,这小子不纯纯的吊人胃口么”
鲁肃仿佛看穿了一切,“不吊人胃口,这些医者能来么这些杏林中人一个个自诩清高,谁又会服人呢不服人又如何加入这官医署呢”
尽管来的时间不长,可鲁肃还是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关麟在筹备荆州第一官医署。
可似乎,医者们颇为顾虑,加入其中的寥寥无几。
基于这个大前提,再看眼前的一幕。
鲁肃不由得感慨“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诸葛瑾笑了,“姜太公钓鱼,大都督对这位关四公子的评价可不低啊他若是姜太公,那大都督是谁呢”
“哈哈,我是那愿者上钩的鱼啊”鲁肃不假思索的回答。
像是这么一说,心情晴朗了不少,目光幽幽愈发关注着这边的情形。
就在这时,有声音传出。
“诸位,诸位”
俨然,听到外面聚集了不少医者,张仲景连忙跑了出来,连连解释道“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四公子很快就出来,很快就出来”
这时有一名年长的医者问“仲景神医那瘟疫论如此精妙究竟是何人所着啊”
张仲景不假思索,他感慨道“这等精妙的医书,舍关四公子还有谁能着写出来呢许多时候,我也很惊诧呀,惊诧于这位云旗公子的肚子里究竟装着多少博学的医理不过无论如何,此乃我杏林之福啊”
张仲景德高望重。
他这么一说,一干医者齐齐闭上了嘴巴,愈发望眼欲穿的望着这大门处。
外围不断地有新的医者徐徐赶来,加入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声讨断章狗”的行动。
一时间,靠近医署大门的位置安静的可怕,可外围却极是喧嚣、哗然。
那边厢
医署内,张星彩一如既往的在磨墨,关麟在纸上写着什么。
张星彩一边磨墨,一边小声的念着关麟写下的文字“东吴即将突袭合肥,此为机密之闻,务必第一时间,传于樊城。”
念到这儿,张星彩一惊。“云旗方才还说,是你告知那东吴大都督,张辽不在合肥,劝东吴突袭合肥怎么现在又要告知曹魏这事儿”
“嘘”
张星彩的声音不小。
关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他压低声音道“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儿声,这医署还住着东吴的大都督呢让他听到,可就完蛋了。”
噢
张星彩缩了缩脖子,顿时女汉子变成了一副做错事小女孩的样子,微微低头。
可过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这份好奇,压低声音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关麟也小声回答,两人就像是亲密的小情侣再说悄悄话一样。“我且问你你认为如今三足鼎立,论及实力魏、蜀、吴,如何排名”
“那曹魏雄踞九郡定是第一,大伯与诸葛军师总说孙氏基业历经三代,底蕴深厚,此为第二,咱们荆州与巴蜀根基尚浅算是第三吧”
诚如张星彩的分析
或许未来,在定军山之战,在水淹七军后的节点,蜀汉会超过东吴一跃为第二的存在。
但至少现在,包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论及国力蜀汉都将排行第三。
关麟颔首道“所以,你认为作为第三的我们应该怎么做”
“跟第一打呗不断地削弱它,不断地加强我们自己。”说着话,张星彩篡着拳头,她觉得没有什么是用拳头解决不了的。
关麟却摆摆手,“错了,作为第三的我们固然要与第一打,可只我们去打不行,因为老大在消耗的同时,我们老三也在消耗,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那怎么办”张星彩大眼睛眨了眨。
“想办法忽悠着第一与第二打。”关麟的目光坚定,手指点了点案几上的信笺,声调虽低,可语境却是铿锵有力,“只要第一和第二打,他们或许有一方会血赚,但是我们永远不亏这才是最明智的战略,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消耗这份消耗日积月累,到最后呵呵”
关麟浅浅一笑。
噢
张星彩恍然大悟,“我懂了,云旗弟的意思是,只要第一和第二打,无论谁赢谁败,就都会有损耗,他们或许会血赚,但是我们永远不亏所以云旗才先是劝东吴去打合肥,再寄信于江陵,让曹魏派兵支援合肥,一来二去,他们就打起来了”
“没错打起来好啊就怕他们不打”
关麟重重点头,满是赞许的望向张星彩。
心里嘀咕着。
虽是张三叔的闺女,继承了部分张三叔的脑回路,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只不过有一点,张星彩是说错了的。
那就是,关麟从没打算把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