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麟说出这番话时,他的表情淡漠,准确的说,他都快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
关麟不得不佩服面前的杜度、韦汛二人对医学的痴迷,若是换做他治疗一个人要分析这么多医理,他一定会崩溃的。
关麟这突然的一句话,张飞像是也才从晕眩中醒转。
“噢”
他挠挠头,经过了一个清奇的脑回路,他觉得不对劲儿了,连忙反问“你咋不去送”
关麟心里嘀咕着。
我不想听他们念了
当然,嘴上关麟还是客气的,“我又不懂武艺,万一路上再出个岔子,那我恶少、逆子之名,岂不是又要满天飞了”
“噢。”张飞又挠挠头,旋即转向他俩,“那,走吧去救你们师傅吧。”
这
突然听到能走,尽管事先有所准备,也体会了关麟的善意,可
“啪嗒”一声,杜度又跪了,韦汛见二师兄跪,他也跟着跪下。
“四公子,现在我师兄弟二人言恩尚早,不过四公子的这份情,我师兄弟记下了,若然若然能真的救了家师,那那来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四公子恩情”
咚的一声,杜度脑袋磕在地面上。
韦汛虽不善言辞,却也是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不过是在牢狱中经历了三日,可他们他们对关麟的态度却发生了天翻覆地的逆转。
倒是关麟突然想到一事儿来。
“你们,还不能回去”
啊杜度与韦汛一怔。
关麟的话接踵而出,“回去救你们师傅之前,得先去抓些药材,免得还得再出门。”
说着话,关麟颇为大方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直接抛给了两人。
“似乎有几味药材挺贵的这些,你们先拿去用。”
两人定睛一看。
里面装的是满满的金子足足有几百金之多
这要折算成五铢钱,怕是得有万钱了。
这些都是为师傅买药的么
一时间,两人有些泪目了。
这这位关四公子哪里是逆子怎会是恶少
他他怕是当世的大善人吧
反观关麟,他一掐腰,一边吧唧着嘴巴,一边道“别急着感动,这些金子是我借你们的,等你们师傅痊愈了,还是要还的”
一边说着话,关麟一边潇洒的转身,就往甬道去了。
莫名的,气氛突然变得有那么点催泪的味道。
却不曾想,正好在甬道撞到了廖化。
廖化目睹了这边发生的一切,他早已是目瞪口呆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廖将军找我”关麟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难道是我爹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如何那些战船保住了么”
此刻的廖化还沉溺在“逆子”变“善人”的巨大震惊中。
无法自拔,不能自已
“啊”
被关麟的话惊醒,他连忙回道,“回禀四公子尚未收到二将军的回信。”
“唉”关麟叹出口气。
张仲景这边的事儿,他能做的都悉数做完了,
可老爹那边关麟不免生出疑窦。
我都把话提前告诉老爹了总不会这批船还没守住吧
到底你行不行啊老爹
心中这么想,关麟接着问“既老爹没回信,那廖将军来此寻我么”
“我”廖化踟蹰了一下,他沉默了约有十息的时间,最后,他编出了一个无比蹩脚的借口。“其实我我若说我是迷路了,四公子信么”
噢
关麟惊讶的抬眸,迎上廖化这虚假的目光。
他心里嘀咕着。
廖将军,你咋也变的不老实了呀
咱能不能再假一点儿
正午,炎炎的日影投进官署,貂蝉坐在门口,显然她在此坐了许久。
她对着这象征着权利的院子,微微咬牙,然后抱头凝思。
终于,她等到了廖化回来。
连忙郑重的向廖化欠身行礼。
“小女子拜见廖主薄。”
她已经问过这边的守卫,知道他拜见的这位官老爷大有来头,乃是江陵城中,关公的主薄,身份极高。
这也让貂蝉更添得了许多希望。
没错,是能见到关四公子的希望。
貂蝉有话要亲口讲述给关四公子。
倒是廖化,看到貂蝉还守在这儿,他没有直接让貂蝉免礼,而是当先挥挥手让侍卫全都下去。
一干侍卫退下,廖化把此间官署院落中的大门敞开,这才告诉貂蝉。
“你回去吧,你的两位师弟已经放回去了。”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貂蝉一惊,她连连问“廖主薄没有骗小女子吧”
“骗你干嘛我亲眼目睹,关四公子亲自放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