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人在军魂在,烈火焚烧若等闲(2 / 5)

板”般的木板墙壁,以此去阻挠骑兵的冲锋,可只要这“木板墙壁”突破了一处。

那就势必会呈现雪崩之势,在大量骑兵涌入紫心爱,顷刻间崩溃、瓦解、溃散

这是文聘想到的,唯一战胜这偏厢车阵的方法。

此刻的文聘再不迟疑,他大声吼道。

“用弓箭,压制左右山谷”

“控制距离,放火矢于谷口,将这车阵焚毁”

“喏”

随着文聘的一声吩咐。

这些曹仁的骑兵训练有数。

当即外围的骑士提起盾牌,格挡住四周的连弩,当中的骑士则将战戟掷于一旁,纷纷取出后背除的弓箭。

一枚枚箭矢犹如暴雨梨花一般向四周爆射而去。

这些箭矢没有目标

未必能精准命中山峦中的糜家军,但是因为连弩所需要的射程太近了,故而漫天射下的箭矢所形成的火力压制,足够让连弩的威力大减。

而这

就为真正的杀招,火矢创造了时间与空间。

“火矢,拉满弦,射”

随着文聘的大啸,无数火矢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烂的弧线,齐刷刷的朝着谷口方向射去。

这一趟,文聘的目的就是来烧船的。

故而他带着大量的引火物。

足够射出几轮火矢

“轰轰轰”

无数火矢与偏厢车碰撞,那些火焰与其中的木材交汇,发出了“噼啪”的响声。

紧随而至的,是这些木板的引燃。

“果然这偏厢车怕火”

文聘亢奋的喊出声来。

这些火焰对那偏厢车,对那车阵是有效的

那么今夜焚烧战船,就还有机会

“保持好距离、再放火矢”

空间、距离

文聘打了个最完美的距离差

他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将领。

在他看来。

木既能克铁质的兵器。

那木的克星,便是火,火焰能够燃尽一切树木。

也能够助这三千骑突破一切

原本,因为偏厢车与连弩,糜芳还颇为欣慰。

没想到这些玩意这么好用,旦夕间就将敌人的锥形阵射穿了一个角。

可很块,糜芳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文聘率领的这支骑兵,并没有迎着弩矢,强攻偏厢车阵

反而,他们拉开了距离。

拉开到连弩射不到他们,他们的弓弩却能覆盖到整个连弩的距离。

这让糜芳的心一下子揪起,不得不佩服敌将文聘临阵的统御能力。

如果只是这样也罢了。

至少这葫芦谷口,有偏厢车在,文聘的骑兵无论如何也踏不过一步,僵持住的话对糜芳这边是有利的。

敌军夜袭战船。

关公不可能不回援

当那漫天火矢射下的一刻,糜芳的心情刹那间就凉了半截儿。

他这才意识到这文聘何止是统率一流,他竟然找到了方法破解这偏厢车阵。

这一刻的糜芳,他是欲哭无泪。

“将军敌军放火”

“将军,部分偏厢车已经点着了。”

“将军,那些火矢能越过车阵,直接射到军阵当中,将军再站在这里,会有危险”

一句句不利的战报接踵传来。

糜芳下意识的双腿就是一个踉跄,他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文聘的这一手组合拳,让他意识到,敌、我双方将军间统率能力的巨大差距,这已经不是偏厢车与连弩能够扭转的了。

糜芳下意识的向后退,可仅仅只退了一步,他的脚宛若焊铸在地上一般,再也无法后退半步

仿佛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他一般。

的确

不是他糜芳不想退,而是“巨大的金钱”、“巨大的利益”拉扯着他,不容他一步的倒退。

是啊

他退了那这车阵就退了

只要这车阵稍稍后退一步,那这葫芦口就出现了缺口,敌人的骁骑就能够突围进来。

而这些敌骑突围进来,那对他糜芳手下的步兵,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会把那两百艘战船给烧了

而那两百艘战船烧了,那江陵、长沙新城的土地分配,就再度悬而未决。

他糜芳就不得不接受,他的钱他的利益白白的缩水,白白的流逝的无影无踪的现实

“文聘我日你大爷的”

一想到钱,糜芳当即就爆了粗口

他是极致纯粹的人,孙权坑了他一次,他几乎恨不得日日“日”孙权。

如今,这文聘想让他的钱缩水

那,不能够

绝不能后退一步

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