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别那么用力轻点可以嘛”也还是让关麟下笔轻一些。
“水还是很多,根本就控制不住”,则是关麟无语了,教了张星彩太多次,可每次磨墨都会倒出去许多水,导致无法蘸墨
张星彩还不服气的。
哪怕张飞开门时,还在抱怨,“我哪能控制住多少水啊”
若非看到眼前的一幕,单单这最后一句话,张飞怕是心态就要爆炸了
如今真相大白
张飞直愣愣的杵在车厢门前,只感觉有些尴尬。
关麟与张星彩则是同时望向他。
张星彩还好奇的问了句,“爹,有事儿”
“没没事儿。”张飞连忙挠挠头,左顾右盼了起来“爹寻思着丈八蛇矛扔哪去了,怎么找不见了呢”
关麟连忙提醒道。“不是在后面的货车里么三叔亲自放的。”
“噢”张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过,他真的不太会演样子有些假
关麟像是看出了什么,“三叔不是担心星彩姐和我在一起吧”
“怎么会呢”张飞咧嘴笑了,“星彩跟着你,俺有啥可担心的俺放心的很哪”
说到这儿,张飞注意到了关麟马车中那堆积如山的竹简,像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转移话题。
当即连忙问“云旗你这是写些什么呢这般用功马车里也还在写呀”
噢
关麟解释道,“是一些药方,我也是听人提到过,于是就写下来,看看到长沙能不能派用场。”
“你就打算用这个救那张仲景啊”张飞一脸的诧异,他提起了一卷竹简看了一遍。
这些药方认识他,他却不认识这些药方
不过,张飞还是装作一副,饶有深思的样子,沉吟道“这都是些民间的偏方,那张仲景可是写出过伤寒杂病论的那书都救不了他,这些偏方行嘛”
“我也不知道。”关麟如实说“反正,平素里有个头疼脑热的,用这些偏方倒也能药到病除只是,不知道那张仲景的病症究竟严不严重。”
呃
张飞哑口了,他不问了。
他只觉得,问也白搭。
若是那些能治头疼脑热的方子,治的了张仲景的病那张仲景早就活蹦乱跳的下床了。
哪还需要这般费劲
当然,无论如何,这长沙郡,张飞还是要去看看的,否则回去了如何向大哥交代。
“你们继续,俺去了。”
张飞留下一句,就转身掩好门,下了马车
知道里面没干啥“出格的事儿”的就好。
至于,写点儿药方啥的,不重要
翻身马,张飞方才长长的喘出口气,却听得里面的声音再度传出。
“星彩姐,这个水其实是可以控制的,浓稠一点儿就会黏住,稀释一点儿则没有感觉”
“这事儿不比练武,需要慢工出细活,你的动作可以小一点,幅度轻一点”
又是一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张飞摇了摇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他的想法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肮脏呢
虽然说,他也将近五十岁的人了,可他的心性,还应该是个纯洁的少年哪
一想到他即将不纯洁了,张飞赶忙去想些别的。
自然,又想到了关麟书写的那些药方。
一时间,张飞揣着下巴,“吧唧”着嘴巴。“嘶这小子写的这些偏方,真能救人嘛”
别说张飞了。
能不能救人,关麟自己都不知道。
前世作为一个医学生,还是学中医的,虽然毕业后没有从事相关的专业,索性记性还不错大学五年,还是背下了一本本古药方的。
这是中医学的基本功。
比如这个时代,张仲景写的伤寒杂病论,关麟也能默写出来,只是没有必要。
而如今在车中,关麟写的则是唐本草、千金方、针灸甲乙经、肘后备急方、刘涓子鬼遗方、本草纲目甚至宋代时总结历代法医的洗冤集录
当然,他如今只是写了个开头,唐本草与千金方还没默写完呢。
而按照关麟的想法。
论及医术,他这种中医水平跟张仲景比,提鞋都不配。
那么怎么救呢
关麟只能把汉代以后这些著名的中医学著作写出来,拿给张仲景。
关麟救不了张仲景,就让张仲景自己救自己。
反正传言中张仲景是卧床,卧床的话,最好不耽误看书。
实在不行,张仲景也可以吩咐弟子学。
总而言之张仲景具体什么病,关麟不知道,也验不出来,治不了。
就能想到的这些医书,他能自救,就算他命大,他要还救不了自己,那关麟就没办法了。
这就是命啊。
所谓张仲景的宿命
也所谓法正法孝直的宿命
此刻的关麟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