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钱、权、女人,一时间风中凌乱(2 / 4)

那法正法孝直没救了。”张飞把水碗摆到一边,气呼呼的道“你大伯就交代给俺这么一个事儿,俺竟也没能办好,气死俺了,气死俺了,俺真想捅自己一百个透明窟窿气死俺了”

张飞拍案而起因为力气太大,水碗中水飞溅而起,溅了他一身。

倒是张星彩,一脸不解,“爹,你是喝太多酒糊涂了么咱们沿途不是打听到,长沙郡有个医圣张仲景嘛他既能著写出伤寒杂病论,那医治法正军师,岂不是手到擒来何况,法正军师不就是时而头痛、偶尔晕厥么”

张星彩的话,像是触动着张飞那根敏感的神经,张飞“唉”的一声长叹道“一个时而头痛、偶尔晕厥的是法孝直他爹,就是在几十年前猝死的,跟他这症状一模一样”

讲到这儿。

“砰”的一声,张飞忍不住又是一拍桌案,他的心情无比烦躁。“还有那张仲景啊,就是他气死俺了,气死俺了”

法正军师有病,还会猝死,那便是大病既是大病,那就治呗

难道

张星彩心中出现了一个猜想,她连忙问“难不成,这张仲景不愿意去成都那也无妨啊,可以让法证军师来荆州啊”

“他要是不愿意去成都,那倒是好了。”张飞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一句粗犷的话,“他不愿意去,你爹绑着他,拎着他也回去了可偏偏”

说到最后,张飞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他放缓了语气,“这张仲景自己都快没了,听说是患了重度伤寒,已经一年之久床都下不来,保不齐,过几天他人就没了,那法孝直还如何治唉”

伤寒

重度伤寒

在汉末,因为小冰河期的肆虐,“重度伤寒”这四个字,几乎相当于直接能宣判一个人的死亡。

只不过张星彩宛若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不对吧伤寒杂病论不就是他写的”

这话跟张飞问黄承彦时的一个样儿

张飞敲了敲那晕乎乎的脑袋,也学着黄承彦故弄玄虚,“所谓医者不能自医”

就在这时

门外,一名文吏隔着木门禀报道“关将军派下官来禀报三将军,曹纯死了,曹仁昏迷。”

“噢”张飞随口敷衍一句。

脑袋晕乎乎的,一门心思都在这张仲景身。

文吏见张飞没有反应,也就没停留,直接退下。

可他刚刚转身

“啥”张飞一下子回过味儿来,“曹仁晕厥曹纯死了那岂不是岂不是”

这一刻的张星彩也很惊讶,那惊怖的眼瞳中,她大眼睛不断的眨巴着。

像是难以置信。

如果如果曹仁晕厥的话,是不是说蜀中的难题就就迎刃而解了

还有云旗弟他的答卷,岂岂不是

不等张星彩彻底想明白。

张飞那嘹亮的嗓门已经传出,“曹纯这小子死了呀,死的好啊,哈哈哈让他当年带着虎豹骑,将俺追至那当阳桥下还掳走了俺两个宝贝侄女儿,他该死,死得好啊”

听着老爹的话。

张星彩无语的抚着额头,她发现她与她爹关注的完全完全不是一个点儿嘛

难道是她关注错了

是她太在意云旗弟弟了

想到这儿,张星彩连忙摇头。

现在该关注的不是这个

是是如何让那奄奄一息的张仲景,去救下即将猝死的法孝直啊。

可似乎,这好像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题目

糜芳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纯粹到,他是一个极致的追求低级趣味的男人。

在他看来,像他哥糜竺那样有“大志”的男人,多少是脑子里缺根弦的。

但,糜芳还是很佩服他的这位兄长。

因为这位兄长更又眼光。

他能效仿战国时的吕不韦“奇货可居”。

在陶谦死后,他能主动迎刘备入徐州,奉刘备为主。

在刘备被吕布打败后,最是穷困潦倒的时候,他会下重注,送兵、送钱、送妹子,帮助刘备东山再起。

那时候的糜芳很不能理解兄长糜竺。

但事实证明,作为“巨贾”而非氏族,他兄长选刘备选对了,看人真准

随着现如今局势的稳定,他们糜家,也成功的在这乱世的浑水中“岸”了。

乃至于,如今的糜竺担任“安国将军”,地位遥在诸葛亮之。

而作为刘备“大股东”的糜家,不夸张的说,如今已经算是走到了人生巅峰。

故而,糜芳很不理解兄长,这还拼个啥子啊

已经到巅峰了,难道不该好好享受,享受么

对于糜芳而言,他觉得这辈子,人不要有什么太大的理想。

中兴汉室,那跟他关系不大

糜芳最在乎唯独三样东西。

钱,权,女人。

历史的关羽动了糜芳的权,还要他的命,所以糜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