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继而是袁谭、袁尚,然后是刘琦、刘琮
关索是听得瞠目结舌。
突然间,他就能体会,为何四哥总是忤逆父亲。
四哥是因为这个家呀
让父亲讨厌,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那时的关索还觉得,他太单纯了,四哥与他作为关家的四子、五子,也的确不该太过锋芒毕露。
也就是那时,关索暗暗下定决心,不要再那么努力,可以把努力的时间多放在别的地方。
比如女人
而这个想法,一下子为关索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此刻,关索将思绪从远方拉回,望着眼前那严阵以待的曹仁兵马,感叹道。
“袁绍、袁术如此”
“袁谭、袁尚如此”
“刘琦、刘琮如此”
“曹仁、曹纯这一对兄弟如何又如何能兄友弟恭呢”
此时,关家军停止了追击,关平缓缓策马前,与“八门紧锁阵”中的曹仁遥遥相望。
他大喊道“不想,此番竟惊动了曹将军”
曹仁也高声回道“这次,是我曹子孝失了智,中了那关云长的诡计,我认栽了”
“曹将军不是来取军械的么这落日谷中,还有许多军械,有偏厢车、木牛流马、连弩,也有伱们曹军的甲胄、兵器、战马,就摆在山谷中,曹将军放马来取呀”
关平这话,让曹仁咬牙切齿。
诚如关索方才所想的,他的确也不在乎弟弟曹纯是死是活
可虎豹骑
特别是,虎豹骑的军备、战马,这些都是用重金打造的,曹仁心疼无比。
此番,关平的话无异于在他的伤口撒盐。
不过,曹仁表情自若,“我曹魏家大业大,区区一些军械,还丢得起,就送给关将军,权且当做见面礼好了倒是本将军好奇,关平公子既追到此地,怎么不过来呀”
关平“哈哈”大笑,他如何不知,对方是激将法呢
关平朗声喊道“做人嘛,如何能贪得不厌呢已经收了曹将军这么多的礼物了,贪多嚼不烂哪不过,曹将军放心,早晚有一天,本将军会破了你这阵法”
“哈哈”曹仁故作高昂的大笑,“现如今,汉军的小辈都敢如此对本将军说话了么哈哈,好,本将军等着那一天”
随着曹仁的声音传出。
“来日方长。”
关平回了一句,旋即他表现出了身为将军果断的一面,当即扬手。
“鸣金,收兵,凯旋”
一时间,关家军缓缓撤退,撤退的途中,关平则领着一干将士们,悠然唱着汉军的军歌
比起马踏燕然,关家军更喜欢唱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嘴唱着大风歌,关平的心头,却将这个歌词,浑然一改,在心中吟唱。
大风起兮云飞扬,吾弟关麟镇四方
一时间,这震荡的歌声在山谷中形成回音,余音缭绕,良久不绝
倒是曹军中的副将牛金,看着关家军如此嘚瑟的身影。
他怒问道“将军不追么”
曹仁苦涩的摇头,“他不敢来冲阵,正如我也不敢再踏入这山谷,罢了,救助虎豹骑的伤员吧”
而就在这时,虎豹骑伤员的队伍中。
一个声音突然传出。
“将军呢我虎豹骑的将军呢”
他是在问曹纯
的确,逃回的那不足千余的虎豹骑残兵中,并未有曹纯的身影。
听到将士们呼唤曹纯,曹仁那原本犀利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样,他无比焦灼的跨过一个个伤兵,寻找着,呼唤着。
“子和子和吾弟子和在哪里”
窗外,雨声潺潺。
关羽与马良聚精会神地听着周仓的禀报。
如今的荆州,平和的表象之下,可谓是暗流涌动,单单那一批出自“黄老邪”之手的军械,就已经搅动起风云的变幻。
“云旗公子分别收了那江南女子与交州客商两万斛粮食的定金,交易地点就定在长沙与交州交界之处。”
“如今交货日渐近,那商贾史火龙、游坦之也赶往长沙郡去了,连带着,那江南女子与交州客商也纷纷赶往那边”
“除此之外,长沙郡廖立太守传回消息,说是近来有大量的商船涌入长沙地界,但并未往湘江前去,只是停留在了长沙与交州的交界处,想来也是与这批军械有关。”
听着周仓的禀报
关羽与马良彼此互视,不由得均是陷入沉思。
事情,其实很简单
关羽与马良可以笃定,制造这批军械的“黄老邪”要么是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要么就是关麟他本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人一同完成的。
这个,尽管此前并未继续往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