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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玉琼没有隐瞒,她的确是想试探一下陈月芳的底线,但并不是为了自己。
她是靠自己的能力做事,陈月芳又不是她奶奶,她没有必要一定要讨好陈月芳,伴侣也未必要陈月芳同意。
但是陆时年不一样,她是陈月芳唯一的亲孙女,陆时年又是那种乖乖的性子。
虽然不知道陆时年所谓的“失恋”是什么意思,但如果她这个姐姐不帮忙试探一下,陆时年的感情就难了。
陆玉琼对陆时年只说自己对顾寄欢有好感,并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陆时年。
因为她清楚陆时年的性子,她不喜欢麻烦别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阻拦这件事。
顾寄欢是一桩归一桩的态度,陆玉琼也不是喜欢纠缠的性子,就给顾寄欢的舆论公关费用打了个友情价。
可按照方案要联动许多专业医疗大v,打了友情价之后,花费依然不少。
之前顾寄欢从不在意钱,现在事情接二连三,钱却成为了难倒人的大问题。
不过,顾寄欢还有后备求助,于是拿起手机给蒋敏发了消息。
敏敏,借我十万块,十万火急。
发出去之后,顾寄欢迅速发现,发错了聊天框,一秒撤回,重新找到蒋敏的聊天框发了过去。
几乎是不到一分钟,顾寄欢这边就收到了转账到账的信息。
蒋敏也很爽快。不用着急还,做富婆的债主这件事情,我乐在其中。
下面还补了一句。还要吗我这儿还有点儿,可以都转给你用。
蒋敏平时看起来是极为不靠谱的人,但是顾寄欢最清楚她,遇到事情,蒋敏绝对是第一靠谱的人。
不用了,你还要养家,不比我只用管自己。
十万块对蒋敏来说算得上是巨款,蒋敏是家中独女,父亲瘫痪,母亲缠绵病榻,几乎都靠她支撑。
当年蒋敏也有机会去国外工作,但是她全都放弃了,为了家庭,她留在了江城。
这些年来,她的钱都花在了二老身上,这十万块,几乎也算做蒋敏的全部身家了。
顾寄欢给陆玉琼转了账,然后手机嗡嗡振动了两声,弹出来一个新的聊天框。
昵称影子,头像是路灯落在地面上的一团光影。
消息也很简短。卡号给我。
顾寄欢愣了一下,想起来这是谁,之前她和陆时年沟通全都是通过短信,昨晚才加了微信好友。
顾寄欢连忙回复。不用了,我发错消息了。
刚才她是秒速撤回的,若说陆时年看到了,这已经一分钟过去了,这几个字打了一分钟
手机上迅速又回了两个字。名字
顾寄欢一下子明白了,不是打字花了一分钟,而是她已经尝试了微信转账。
只是数额较大,需要验证姓名,她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就卡在了这一步。
这种情况,顾寄欢更不可能直接告诉名字了。
于是顾寄欢开玩笑回复。十万块不算钱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直接给钱的吗
不是。
一般不会直接就给。
但是,借给你没关系。
顾寄欢看着手机上简短的回复,忍不住微微一愣,她好像莫名其妙收获了一份信任。
虽然说和同事的关系还算不错,但顾寄欢也知道,能够秒速给她打钱的人也就只有蒋敏而已。
现在,算是多了个人
陆家老宅,半山别墅,刚入了秋,已经开了暖气,屋子里有些热。
陆时年只穿了身薄薄的家居服,端了杯冰水喝了一口,把手机随手放在了口袋里。
陈月芳从房里走出来,看到陆时年手里的水杯,说道“天气冷了,不要喝冰水,对肠胃不好的。”
并且嘱咐保姆“你也不知道拦着些,下次可不准给她喝冰水了。”
“好,我不喝了,您别怪阿姨。”陆时年认命地把冰水递回给阿姨。
陆时年在国外习惯了,不过她也没什么不满,听陈月芳的话,是她似乎从骨子里养出来的习惯。
阿姨也笑吟吟道“时年最是听您的话,我们说都不管用,就您说就改。”
“那是自然。”陈月芳的脸上忍不住有些自傲,看着陆时年的眼睛也满都是慈爱,“和她爸爸可不一样。”
陈月芳和陆原只有一个独子陆承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父母对他的厚望,希望他承继家业。
可他已经将近三十年没有回过家了,他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也不肯回国。
陆时年记忆里没有过这个爸爸,也只是听说,他在国外做流浪画家,穷困潦倒也不肯接受家里的一毛钱。
甚至扬言,要和陆家断绝关系,和父母老死不相往来。
或许也是因为觉得爸爸太过分,陆时年有些心疼奶奶希望落空,所以本能更愿意跟着奶奶的意愿去做事。
陆时年跟着陈月芳走到客厅坐下“昨天医生来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