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7 / 8)

祓除,但此事经过确认之后,还并未彻底完结,这次我们来找枷场先生,是为了确认一些相关情报。”

“如果可以,可否请您劝说枷场先生,让他配合我们呢”

“毕竟,耽误的时间越久,越可能会发生不可控的事件。”

桐原司缓步走过去,微笑道“不可以呦。可以请你们离开了吗”

旁边的庵歌姬眼睛都瞪大了“等等,你都不听一下我们想问的问题是什么吗”

“嗯,那你说。”

庵歌姬仿佛感觉一口气堵住了,她深呼吸“我们要知道枷场奈奈子的下落。”

“一个小时前,窗检测到强烈的咒力波动,赶到现场后,发现两具尸体,受害者是一对夫妻,姓黑田,曾枷场一家是同村的关系。还有个儿子,黑田重一,目前不知所踪。”

“根据现场留下的残秽判断,杀死夫妻俩的人是个咒术师,同一时刻出现在监控里的枷场奈奈子有重大嫌疑。”

咒术师留下的残秽要比咒灵更稀薄,且不使用术式之后留下的残秽就会变淡。

她们顺着残秽追踪到了这里,就没了踪迹。

辅助监督根据查到的资料,定位到了殡仪馆里的枷场诚就是枷场奈奈子的父亲,她们过来,正是想让他更多信息。

“我们要确定是否真是她所为。”

桐原司点了点头“确定了又如何呢”

庵歌姬紧抿着唇“根据总监部规定,咒术师不能用术式伤害普通人,如果确有其事,则要”

她对看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的枷场诚,最终没有把死刑两个字大声说出来。

“所以,你们是来逮捕犯人的”

庵歌姬“是。”

听到这个确认的回答,夏油杰瞳孔剧缩,他没听错

判处死刑

无论是枷场奈奈子被咒术界判处死刑,还是负责行刑的两人也看上去也都是高中生的外表,现在的一切,都让夏油杰内心深处泛起一阵由衷的荒谬感。

这就是咒术界的一角缩影

房间内,枷场诚已经到了极限,他濒临崩溃的理智再也维持不住,悲怆又崩溃的嚎啕声“是黑田重一昨天去由乃的美容院里大闹了一通,害得由乃换了夜班,才让由乃在深夜值班的时

候撞上了袭击的咒灵”

“他是罪魁祸首”

“你们为什么不杀了他”

双胞胎被爸爸的吼声吓了一跳,也哭了起来。

“我也想杀了黑田重一啊,”枷场诚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双胞胎,转头对着冥冥和庵歌姬,哭笑着说道,“但是,奈奈子和菜菜子她们都还小,我还在想,我要是被警察抓到了,她们怎么办”

“我不敢报复,我怕进了监狱,奈奈子她们连唯一的爸爸都没有了,该怎么照顾自己长大成人”

“从那时候起,奈奈子就说,她去,她要给由乃报仇。”枷场诚悲痛道。

枷场诚说完这段话,似乎耗费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向后倒去,但他很快撑住了自己。

“是我太懦弱了,连为妻子报仇的勇气都没有,是我逼着奈奈子到现在这一步的。”

夏油杰压抑住情绪“枷场先生”

枷场先生并不懦弱。

奈奈子是为母报仇,枷场先生则是为了女儿们的未来长远隐忍痛苦。

他们是一家人,都因为爱着对方,才会这样做。

枷场诚裂开嘴,看向冥冥她们道“不过我没想到,比警察先来的,是你们啊咒术师”

“过去那几十年,我们一家从没受到过什么咒术界的庇护,在村子里被当做邪祟,被折磨被打骂,无数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你们在哪里咒术界的人在哪里咒术界没有保护咒术师的法规吗”

枷场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哦,现在触犯到你们的法规了,你们就出现了,就要判我们死刑了”

庵歌姬再也忍不住,别开脸,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泪光。

虽然她也是咒术界的人,但她根本没有被枷场诚的话冒犯到,反而带入到了枷场诚所说的他们从前的痛苦处境当中去。

总监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不是说有在发掘非家系咒术师吗

浑浊的泪水划过枷场诚的脸颊,他终于从椅子上滑落在地,目无焦点“奈奈子说要报仇,我拦过她。”

“但是她和我说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毁掉我们的人生了,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是啊,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喃喃道“我也不懂。”

说罢,枷场诚双眼通红,瞪着高专的三人,掌心逐渐凝聚起汹涌的咒力团,惨笑道“你们想杀奈奈子,对吧”

“那我就来拖延点时间吧”

与此同时,冥冥也瞬间反应,牵动起了身体内的术式。

“”

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感受到有一道凉意扫过身体,枷场诚的咒力团悄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