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积压太多会在夜里出来,据说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性幽灵偷偷做的,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才会
故事的大部分都集中在男人夜里醒来,无意间和这位幽灵打了个照面,两人从最初的畏惧,到试探,到借由交谈彼此了解,着重塑造了这位幽灵的纯真善意,与那位男人包容并选择理解,产生倾慕却又不知该不该表达的纠葛上。
男人最终没有把想让白雉女留下的话说出来。
在被阿依凝草草跳过的一段经历过后,男人望着对方停在窗前月光下的背影,欲言又止。
白雉女却回过头浅浅一笑,似是猜透了男人的想法。
“在你觉得寂寞的时候,我还会悄悄来找你的。”
随后消失在夜色中,宛如一场美梦。
“从此,”阿依凝尽量保持着平和,把故事慢慢讲完,“男人再也没有见过白雉女,但偶时发生在早起时候的一些迹象,都好似在提醒着他她昨晚来过。”
“真是个好心的幽灵。”罗维无奈笑了笑。
别说,这故事还编得挺合人心,哪怕他知道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也愿意相信是白雉女做的。
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菩萨呢。
既掩盖了难堪,又保留了幻想,可以说是很满足想象力的一种yy了。
但吸引阿依凝的,恐怕是各种情感的转变,其中流露的细腻,以及那种看似存在,却又好像抓不住的缥缈,最后的结局并非圆满,但又不算悲剧,还是有些引人回味的。
当然,罗维最想听的部分被她直接跳过了
好歹也算开了荤,第一次就别勉强她能说出什么羞羞的细节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阿依凝不假思索说道,“只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房间里沉默了五秒。
“我是说在月光下告别的画面”阿依凝赤着脸喊道。
罗维睁开眼笑了笑,看着她略显失态的模样,“那你晚上可以起来看看,说不定会碰见她。”
“”
阿依凝偏开目光,在遗迹探索那几天,始终都在战斗和警戒中度过,哪怕夜里也不得安宁。
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放着不管的话,说不定明天又
她呼了口气,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故事讲完了,我出去一下,你在帐篷里等我。”
“好。”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找薇弥尔或者莎耶了,在她的选项里,是绝对没有自己来解决的选项的。
但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这么了解他的需求,主动去帮他找人过来,虽然不是她做的,却有一种由她引导出来的感觉。
但万一有一天,那两人都没法脱身怎么办
她是会坐视不理,还是
罗维对此感到好奇。
阿依凝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到快要睡着的罗维听见门帘声,看见走进来的人,脸色顿时一黑。
“听说你有事找我们”莎耶问。
“那、那个”薇弥尔犹疑不定。
好家伙。
听说我耐久好,直接两个都给莪找来是吧
而且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他看着眼前的三位姑娘,每个人脸上都涂着厚厚的面膜,敷就算了吧,颜色还不一样
好家伙,这是给我唱戏来了
蓝脸的薇弥尔穿丝袜。
红脸的莎耶脾气大。
白脸的阿依凝,青脸的阿忒塔娜。
黑脸的克箩茜,敲爆啦
罗维颤着嘴角看着阿依凝,你确定你们这么一路走过来,没有被其他兽人族当作百鬼夜行
阿依凝也是有苦说不出。
她怎么知道,这两个人居然在一个帐篷里,薇弥尔在给莎耶和自己做皮肤保养,根本没打算短时间结束。这要她怎么说,“你们谁愿意去陪罗维过夜”,白天就看出来两人没真正和解,这下岂不是火上浇油,逼她们打起来
而且她们二话不说把自己也拉了进去,一起做完面部保养后,最后只能说是罗维同时有事找她们了。
“不,你们这个样子未免也”
说是青春少女吧,倒也和丑没关系,但这三个人一人一个脸谱对着自己,实在是有点绷不住。
薇弥尔把手里捣好的草药钵举了起来。
“我给你也准备了一份,这个很舒服的,试试吧”
接受不了就融入是吧。
罗维无奈得想笑,但还是躺平任她来了,如果他不提,莎耶和薇弥尔最后只是敷完面膜就走,阿依凝打算怎么办
薇弥尔走到床的一边坐下,莎耶和阿依凝则是在另外一头,一红一白两张脸凑过来炯炯地看着他。
罗维莫名有种,作为活体标本被两只怪物围观的感觉。
“在涂这个之前,要先清洁一遍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