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祭司大人,我我原先就是为了避免那种事才加入的教派,如果您虽然我身上只剩这个还有点价值,但我想我做不到用那种方式回报。”
罗维“”
得,自己这变态大祭司的地位怕是坐实了。
明明把教派圣女的事情都带着一起做,与一级神的处理相提并论,阴神教派内的年度最佳大祭司榜首不是他罗维的名字,他是绝对不认可的。
没奖品就算了。
结果还被人家以为成变态。
不过话说回来,希拉的感知和推断能力还真是强大,不仅能从旁人的目光中得出结论,还能根据事情的利益比重做出分析。
这点倒是像以后的她。
空气里维持了五秒的寂静,直到有黄沙吹过,罗维才摊了摊手。
“你想多了。”
虽然明确分析这两件事的确很有可能得出这种结果,但还真不是。
“所以,你意识到你的天赋不是万能的了吗。”
听着罗维的话,希拉坐在那里呆傻了。
我
究竟在对大祭司说些什么
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这不显得我很自作多情吗
啊丢死人了
想到大祭司还沉默了五秒,恐怕被她的话弄得无语至极了心想这教徒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啊啊
希拉脸上羞耻得冒泡了。
你想多了想多了多了了
“不过,这件事倒也称得上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关联。”他再度说道。
“诶”
“我教你反制法术,是为了让你以后不会遇到受人限制的事情而已。”
“”
希拉听着这句话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罗维倒是想到她之前的反应一阵好笑。
你居然也会害羞。
哪怕对他来说,这也算活久见了。
上一轮的你怕是想一巴掌呼死现在的你。
漫长的呆滞后,希拉忽然露出感慨,低头笑了一下。
“我的第六感果然没有出错。”
“什么。”罗维在绷带后皱起眉头。
怎么又变回去了
希拉用手掩着嘴笑了一下,似乎不再畏惧他,抬起目光说道
“祭司大人果然是个好人。”
“”
罗维一阵无语。
这傻子圣女,脑瓜子的关注点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愿你没学完法术被我丢下的时候,还能继续这么想。”
“呃”
希拉顿时语塞,连忙又捧起了那本书。
这一次,她看得分外专心。
次日。
一大早,踏过黄沙的土地,烈阳炙烤得分外燥热。
罗维根据共鸣之器的指引,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希拉被他放在了较远一处岩石的背阴面,有什么事情大声喊他就行了。
这里土地是黑褐色的。
但同样不肥沃,贫瘠、干裂,缺少生机。
在四周转了一圈,罗维渐渐皱起眉来。
这算什么指引
地面既没有花,也没有过往的痕迹,就这么指向了这片黑褐色的土地。
那位一级神,怎么也不像曾经存在于这片狭小又憋屈的地方,还一点白色都看不见。
他想了想,从身上摸出装有那朵白色小花的瓶子,小心将其倒了出来,依旧像直不起身一样依偎在他手上。
稍作犹豫后,他俯身将那朵花放在了土地的正中心。
隐约听到什么声音,但地面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是年代太过久远
“祭司大人”
希拉的一声大喊,罗维将手按在权杖上,看见她像被撵的兔子一样朝自己这边飞奔过来。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
农夫
遮阳的草笠,简陋的布衣,手上还拿着一把草叉,体力不支但气势汹汹地追着希拉。
等到希拉跑到他身边,躲着喘气,追过来的农夫喘得比她还狠,撑着膝盖就差一口气过去了。
一个魔族的,年迈的,农夫。
“你们不许闯进这里”那蓝皮佝偻的魔族老头,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罗维凝神问了一句,却发现手背的神力印纹猛得亮了起来。
正要回头,地面涌起了一阵纯白的光晕,他神色一变,第一时间将希拉和老农拉到了自己身边。
虚无的隐约回响,漫上来的纯白光晕逐渐褪去。
罗维睁开眼,无需回身也看见了一片纯白的土地,恰好掩盖了之前黑褐色的区域,但更外面的部分,全都被模糊的光晕遮蔽。
异空间,或者过往的残留片段。
得出结论,他回头看了一眼,中心立着一块纯白色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