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等待那张巨口落下。
[冲刺!以比风还要快的速度。去吧!比天空还要远的地方。碰见了一个全新的自己]拿着话筒的哈士奇轻轻哼唱:[守护着,所爱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没有抵达结局”调律狼仿佛想通了什么,但下一秒,它同样被一口吞下。
无数的事项分支展现无数种不同的人生,槐诗的灵魂好像被数十个、上百个、千万个自己拉扯着,他感觉自己在分裂,自一为众。
承载着千丝万缕的不同自我,好像要以他为真实重新碎裂。
灼热、冰冷,灵魂感受的痛苦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咆哮。
这一吼,还在吹啦弹唱的乐队顿时减员,一道道信息流顺着口鼻吸入,负荷再增,好似多出了一些成功在维也纳大厅演奏了小寡妇上坟的自己。
“将心中灼热的鼓动,变成为武器。”那只普普通通的哈士奇看着无比庞大,陷入混乱的槐诗,像是嘱咐一般,柔声说道:
“believeyourheart。”
血盆大口一张一合。
热闹喧嚣的酒馆归于死寂,龙狼踉跄走了两步,打了个饱嗝,倒在散落的各式卡牌中间。
他紧紧闭上了双眼。
脑海内那些光怪陆离的分支景象,刹那间,被无穷尽的黑暗所覆盖,万千尽头被牵引,形成一个漩涡。
那是唯一的结局。
槐诗好像看见了一双眼瞳在黑暗中与自己对视,无比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有笑声响起。
随后,便是无穷烈光。
庞大事项分支收缩,合拢,重迭,最后在合众为一之前,彻底崩塌,连自己也不例外。
“槐诗.”有人在呼唤。
他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何者,只是下意识回头,无尽的光芒涌来,在某次浪打在身上的时候,一柄紫色的剑,刺入了自己胸口。
万象天球创造的现境模拟只是引子。
若以名为‘槐诗’的个体,先将那些原本存在,但化为虚假的时间线捕捉,再显现隐匿的深渊烈日这一最终宿命,最后创造一个与‘深渊烈日’对等,能够统合那无数可能性的新载体进行争抢.
“咕咕”
穿着蓝色睡衣的苏霖抬起翅膀搓了搓眼睛:“这样一来,深渊烈日也可能会被这小子一起合并了呢,说到底,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姐们,你不下场么消失的可选择支线‘白帝子路线’回来了咕”
苏霖转过身看向那只悠哉的乌鸦,对方正拿着指甲刀刮磨着爪子。
“没关系,只要是对我家狗子有好处的事情,就算暂时多一些自然色又算得上什么呢”
乌鸦放下指甲刀,疑惑道:“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虽然我家狗子是有点姿色啦,但你先是费力不讨好的随机出这种剧情,又帮他剥离那些分支的负重,仅保留经验与灵魂质量的提示.”
这些可不是万象天球模拟出来可能性,而是实打实的真实时间线。
一个二阶升华者无论未来有多么不可限量,那也是未来的事情,现在需要不断的通过汗水和努力去挖掘潜力的宝藏。
但经过苏霖这么一搞,相当于直接把一座可移动的金山埋到槐诗脚下,等哪天这傻仔意识到,或者向下一挖,就能顺理成章地一夜暴富。
前提是,槐诗能够在这场魔女之夜内,进化出对抗深渊烈日的形态。
给槐诗牵红线的方法有很多种,苏霖却偏偏选择了最麻烦的形式,还特地在槐诗的灵魂即将因收束分支而被拉扯进‘深渊烈日’的结局时,出手将其稳定下来。
“你应该不是惦记我家狗子的屁股吧”乌鸦抬起眼睛,试探道。
“咕你怎么知道我打算把他变成魔女和克莱恩凑合一下”苏霖问道。
“原来是这样。”乌鸦啧啧感叹:“如果对方也变成魔女的话,百合番也不是不行。”
“.还真是畜生的想法啊咕。”
“嘎,你敢说你没这样想过”
“以前是以前咕。”
苏霖挥了挥翅膀,说道:
“这种小事就别在意了,毕竟我也想在这场魔女之夜内找到某些事的答案,总不能让他不拿工资就替我干活吧。”
“答案”乌鸦抬起翅膀,摩挲着鸟喙,忽然说道:
“说起来,轮回空间和其它世界,还有你弄出来的深渊和咱们这边的性质几乎都一样啊,你该不会.”
“电视剧里,你这样知道太多,又太聪明的往往都没好下场咕。”苏霖注视着乌鸦,双眼闪烁红光。
“嗯别看我家傻仔天天腹诽我是个坏女人,可我这个坏女人要是真消失了,他估计就得玩追妻火葬场了。”
乌鸦叉腰嘎嘎笑了两声:“说不定整天背着个棺材喊彤儿,想着怎么复活我。”
“那我布置了这么多,岂不是没得玩了咕”苏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