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心里窝上事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这样子啊……您知道吗?他在学校或者上学途中受过非常严重的惊吓,至少是不是人为的,比如同学或者高年级的学生刻意制造的恶作剧,也许是另有其因,总之孩子当时被吓得不轻,当然,也有可能多次受惊吓,这才伤了心脉,你们家条件有限,心脉上的伤还留了痕迹,相关症状就越来越重了。”边沐耐心地解释了半天。
“是吗?我们成天瞎忙,有时候确实顾不上他……这不能瞒你……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好多事他也说不清楚,那……能治吗?”男孩奶奶口气急切地问道。
“怎么说呢!以你们家的条件吧……治起来有点难,我们这儿也不具备住院条件,诶!对了,你们哪儿的?”
“鄣盱县侯官镇那边的。”
“哦!离这儿大约200多里?”
“嗯!”
“你们当地有个五泉村,对吧?”边沐追问道。
“我娘家就是五泉村的。”
“是吗?那……这样吧,谁介绍你们上我们儿这挂号的?”边沐不经意地问了问。
“我们县上有个挺大的公司,做皮带、皮包的,老板姓戴,听说是邻县的老乡,他介绍的,可能是发善心吧!”男孩奶奶顺嘴介绍了几句。
“哦!今天是他送你们过来的?”
“不是,是他朋友开车接我们过来的,挺年轻的,车挺大的。”
“那……这会儿他们在停车场之类的地方等你们吗?”
“嗯!来了三辆车,两大一小,我们坐中间那辆车,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在吧!说是这边看完病请我们吃一顿再把我们送回去。”
听到这儿,边沐心里已经大体猜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