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仁义(2 / 3)

有了。当初大伙儿去鹿尾泽射猎的路上你说了啥可还记得和百济比起来,倭国可是真正的大国呀”

“当初大伙儿去鹿尾泽射猎路上说了啥”王文佐的目光稍有恍惚,不过三四年时间,就恍如隔世一般,当时与自己一同去射猎的袍泽们已经有不少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比如柳安、比如韩长略,比如

“哎”王文佐长叹了一声“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先想办法打赢中大兄吧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搭”

“不错”

“不错”

看着部下兴奋的脸,王文佐点了点,士气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好像把情况看的太简单了,这可不是好事情。

经堂。

“这就是眼下的情况”崔弘度放下手中的木棍,结束了自己的介绍“自从夜袭之后,到现在的二十余天时间里,四方赶来投靠的已经有八千余人,形势对我方是愈来愈有利呀”

“哈哈,真想看到葛城那家伙的脸呀”物部连熊宏亮的嗓门在经堂内回荡“这家伙平日里总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鼻子几乎都翘到眼睛上了,最是可恨”

“是呀,真的是太好了”守君大石笑道“按照这个速度,很快我方的兵力就会压倒逆贼了”

定惠与伊吉连博德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隐忧,伊吉连博德想要开口,却被定惠轻轻拍打了两下手臂,便又停住了。这一细微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王文佐的眼睛。

“伊吉连博德,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王文佐笑道“为何又不说了不用担心,这里是军议,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伊吉连博德没想到被王文佐看到了,神色有些尴尬,强笑道“在下一点浅见,哪里敢在内大臣面前胡言乱语。不过中大兄此人胸中颇有谋略,虽然吃了败仗,断然不会就这么坐视我军兵力不断增长,最后压倒自己的”

“很好,还有吗”

“没了”伊吉连博德补充道“在下方才那些都不过是些揣测,若有错谬之处,还请见谅”

王文佐笑了笑,这伊吉连博德的见识明显比守君大石和物部连熊要高出不少,但对自己的态度也暧昧了不少,显然他对中大兄这个旧主的态度是颇为复杂的。

“定惠禅师呢”

“贫僧刚刚下船,对于战局所知不多,不敢妄言”

定惠的态度就更直截了当了,干脆直接拒绝了王文佐的提问。

“定惠禅师”王文佐笑道“我听说仁德之人不会让父亲攻打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让儿子攻打自己的父亲。中臣镰足是中大兄的左膀右臂,不过他没有跟随中大兄来到奈良,而是奉中大兄之命平定尾张美浓去了,这样,我给你一条小船,让你去尾张,让你们父子团圆如何”

“让我去尾张去见父亲”定惠吃了一惊,他看了看王文佐的神色,确认对方不是在耍弄诡计之后,方才道“您的仁德之心让贫僧钦佩不已,但忠臣不事二主,既然贫僧已经对您许下主从之诺,哪怕是父子至亲,也不能改变”

“欸也不用这样嘛”王文佐笑道“父子至亲,乃是人之天性,就算我把你留下来了,你难道还能为我尽心谋划对付你的父亲吗既然如此,我又何苦不成人之美,做个顺水人情呢至于两军交战,胜负在于天命所在、主上仁德、人心所向、将帅谋略、士卒用命。多一个你,少一个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了王文佐说透了自己的心事,定惠不由得目瞪口呆,俯首连连叩首谢罪。王文佐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旁将其扶起“天意变幻无常,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若是上天还让你我有再次相遇的机会,你莪再续主从的缘分吧”

定惠咬破手指,用血涂满嘴唇脸颊指天发誓道“若如您说的这样,贫僧当效犬马之劳,若有背誓,天地不容”

王文佐轻轻拍打着定惠的脊背,安慰了好一会儿方才让其退下准备。定惠刚刚出了门,物部连熊便大声道“这妖僧事主上不忠,还请允许我去取他的首级来”

“不必了”王文佐笑道“我既然答应让他父子团聚,若是让你去杀他,岂不是陷人以罪,哪有这般道理”

“三郎”崔弘度道“我也以为不能留此人的性命,我方有援兵抵达的事情中大兄现在并不知道,若是让其离去,岂不是泄露了军机”

“我是让他去尾张父子团聚,又没让他去飞鸟京”王文佐笑道“从这里走海路去尾张少说也要七八日,再从尾张赶到飞鸟京少说也还有十日。他就算有报信的心,也得到了尾张下了船之后再说,那时我们和中大兄谁赢谁输早就见分晓了我让他去中臣镰足那儿也不全是出于好心,须知我要杀中大兄、要杀安培比罗夫、要杀扶余丰璋,但与中臣镰足可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你们觉得如果我们打败了中大兄之后,定惠会怎么劝说他的父亲”

“不错”贺拔雍猛拍了一下大腿“确实如此,若我是定惠,得知我们打败了中大兄,肯定会想方设法劝说中臣镰足归降的”

“对”元骜烈笑道“反正他现在留在这里也是人在心不在,如果我们打赢了中大兄,如果要派人劝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