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臣态度坚定,皇太极下定了决心。
干
就不信明军真的不可敌。
商议战术。
刘宇亮闭嘴,一言不发。
诸人也不奇怪。
刘丞相战略上顶呱呱,战术就七窍通了六窍,一般是不说话的。
只是诸人下意识地忘记了曾经的“大勾拳战略”,或者说不敢提。
皇太极亲征,跟南国小皇帝打了个照面,差点人都没了,谁敢提这事
不过除了这点,开发黑龙江流域、占据苦兀与虾夷,刘丞相的功劳堪称伟大,位置依旧稳固。
商议妥当,皇太极分派了任务,各自准备。
刘宇亮单独觐见。
“丞相还有何事”皇太极问道。
刘宇亮说道“皇上恕罪,臣直言进谏了。
皇上决意进击,若胜,全局转好,若败,不免据守盛京。
兵战凶危,任何人都可能出意外,包括皇上和太子。
臣请皇上决断,遣四皇子或五皇子出镇庙街,并配辅政大臣,以备不测。”
“丞相能提此谏,足见忠心。”皇太极感慨一句,道“让老四去吧。”
豪格有大用,而且年轻力壮,有自立篡位的风险,而老四叶布舒才七岁,没有自立的可能,倒要防止权臣拥立。
对此,皇太极是很放心刘宇亮的。
大家宁愿跟着太监造反也不可能跟着降臣造反。
“皇上,另有一事。”刘宇亮说道。
“但说无妨。”皇太极说道。
刘宇亮说道“臣请增派两万援军往虾夷,即便不足以取倭国本土,也要控制虾夷。
若事有不谐,算是一个退路。
另外,臣去年派人探索北方,未得回音,臣今年加派人手,若是能探明通往美洲之路,则后路无忧。”
“大战将至,兵力紧张,难以抽调啊。”皇太极很为难。
两万大军可不是两万百姓,最起码的兵器、军官得给配齐。
虽说各处陆续有铁矿开采出来,但毕竟不如鞍山,当前的后金也是缺铁性贫血。
军官同样是急缺的。
屡战屡败,不只兵丁损失惨重,军官同样如此,到现在只重建了镶黄旗而没建镶蓝旗便是这个原因。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狠狠心一人发根棍子也能打,但这就是送人头啊。
“皇上,此次援军,以蒙朝为主力,汉人未领兵官,就在军中筛选意志不坚定者。
与其留他们动摇军心,不如去虾夷发挥余热。”刘宇亮提议。
皇太极揉了揉太阳穴,道“且容朕仔细想想。”
后金诸臣并不知道皇太极在考虑后路,他们还想着跟明军好好较量一番。
豪格领着六万大军,着急慌忙地赶往松树口。
半渡而击就不用想了,明军有水师之利,根本打不动,必须放进来打。
松树口距离沈阳一百多里,是朝鲜方向过来的必经之路。
左等右等不来。
望眼欲穿。
各个击破,抓的就是时间差,在这里耽误太久,别的路就顾不上了。
浑河上,一场炮战正在进行。
飞蜈船上四将军门火炮次第开火,打的岸上尘土飞扬,而镇南堡上火焰喷吐,在河面上砸出一条条水柱。
建虏阔气了,在浑河边建了炮垒,布置了三十门火炮,以阻断明军水师。
砰
哗啦
水柱落下,全船人被浇成了落汤鸡。
寒秋明淡定地抹了抹水,道“往后撤”
借着后坐力,快速后退了半里,建虏火炮戛然而止。
明军火炮也打不到了。
居高临下确实能延长射程,如此就弥补了火炮差距。
而船与堡垒对攻,是绝对不明智的。
见明军水师后退,守将蒙阔大喜,叫道“速速启奏皇上,明军水师来犯,被击退”
信使飞奔而出,沿途高喊大捷。
“只是击退而已,为什么他们这么高兴”马斯咔哇雇佣军头目卡那布雅思基问道。
另一个雇佣军顾不诺维奇回道“大概是失败太久了,需要一些好消息。”
“若是这样子,我们会很危险啊”卡那布雅思基说道。
顾不诺维奇摇头说道“危险肯定有,但是我觉得不会太大,他们不会打仗,只要我们打的好,会有更高的工资。
打赢了这仗,等国内派大军来,我们可以成为这片富饶土地的主人。”
“你说的不错。”卡那布雅思基激动起来。
他们都是冒险家,并不怕打仗,甚至也不怕死,只怕没有利益。
如今后金花钱雇佣他们来查探情报,简直不要太爽。
以后金垃圾都能把南方的明国打的哇哇叫,等国内精锐抵达,不是轻松碾压请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