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意。”x若干。
“左庶子,左谕德。”
“臣在。”x2。
“二卿为大明字典副总裁,但有所需,请各部司协助,并可选人协助,内阁负责校检。
首辅、左辅、右辅,成书后写序。”皇帝说道。
“谢陛下恩典。”x2。
袁可立与徐光启没好意思抢,但是皇帝给出了相当大的一块蛋糕。
温体仁这个羡慕啊,天启实录总裁一点都不香。
皇帝实录,历朝历代都有不少本,不要说改朝换代,就算本朝的,又有几个人会去看实录呢
字典可是启蒙必备,代代传承的。
奈何,蛋糕已经分了。
大家都没心思说话了,退朝。
吃过饭,刚要带李淏去京营,朱燮元回来了。
不论地位功劳年纪,于情于理,皇帝都应该去迎接一下的。
轻骑简从出了城门三里,碰到了朱燮元。
不等朱燮元下车,皇帝已经跳了过去,道“右辅何故姗姗来迟”
“臣失礼。”朱燮元让开位置,请皇帝坐了,道“临行前,巡视了水西与贵阳。”
“情况如何”
“水西改土归流已经结束,一切尚好,贵阳却不尽如人意。”
朱燮元说道“贵阳解围后,人口恢复缓慢,至今仅有八千余户,三万余口,仅为以前一成五。”
“右辅可有想法”
“臣意,部分围剿奢安得部队就地退役,编为贵阳户籍,再从水西挑选妇女许配为妻。
水西叛乱日久,青壮战死众多,男少女多,如此也有利于水西归化。”
“右辅想法甚好,可在内阁商议细节,尽快实施。”皇帝点头嘉许后,又问起了贵州详细情况。
山多。
如今没有丘陵这个说法,三二十丈的都是山,除非山头上有水,想从低处沟渠引水,只能一阶一阶架水车。
百姓负担不起,导致农业只能靠天吃饭。
老天爷一般是不怎么靠谱的,老百姓就不容易吃饱饭。
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穷和远。
“长此以往,贵州难安,臣以为,当以贵阳为核心,修建官道,连接各县城。”朱燮元说道。
皇帝叹道“要想富,先修路,右辅一针见血啊,然而山高路远,花费颇多,恐怕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成。”
“先令都水监勘察水路,缓缓图之。”朱燮元说道。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也不宜大动土木。
路上谈了工作,皇帝也没丧心病狂到让右辅立刻开工,而是送右辅回府。
感谢九千岁一伙人,皇帝不缺豪宅,开口就是四进院子,足够右辅包十个八个小的了。
安顿了右辅,天快黑了,去不了京营,明天吧。
天黑了,大家都下班了,该找同僚联络感情了。
冯铨敲响了吴阿衡的门。
吴阿衡在万历四十七年中进士,随即授山东淄川县令,期间遭遇白莲教造反,他巧设埋伏,大败白莲教,保护辖区未受战乱,因此被擢为监察御史。
当时魏忠贤气焰熏天,吴阿衡依旧上表弹劾,自然被记恨了。
九千岁刚要出手,其父病逝,麻利地回家守孝去了。
按理说,这样的人能给冯铨开门已经是极给面子了,就别想有的没的了。
冯铨知道这点,所以带上了李淏。
这可是朝廷钦封的藩王,吴阿衡不能也不好意思拒人门外的。
落座奉茶后,冯铨开门见山地说道“左庶子,在下正教大王学习,拼音与标点有利于教学,因此厚颜来求个编撰位,好第一时间学会后教授大王。”
“请先生成全。”李淏当即行礼。
“大王折煞下官了。”吴阿衡扶起李淏,道“下官自诩颇有几分文学,不如大王跟着下官学习,以后也好做太子伴读。”
我来蹭功劳,你挖我墙角
冯铨深吸一口气,道“大王白日在,恐怕不能随左庶子学习。”
“无妨,詹事府无事,我可兼羽林卫教谕。”吴阿衡淡淡地说道。
得了,这是讨厌阉党的。
冯铨轻咳了一声,道“大王拜师,当有束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随从打开了一口箱子。
“二十四枚珍珠,五百两黄金,权为大王束脩,请左庶子笑纳。”冯铨展现了自己的钞能力。
吴阿衡笑道“大王如此诚心,下官岂能拒绝”
用脚踢上盖子,示意仆人收了,吴阿衡继续说道“在下要兼顾羽林卫,恐怕耽误字典编撰,冯学士最近颇有空闲,可愿相助”
“固所愿,不敢求尔”
两人相识一笑,尽在不言中。
又寒暄几句,冯铨告辞,带着李淏出门。
车门关闭,李淏问道“行贿受贿,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