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面对中层收入群体的店铺,绝对供不起温室蔬菜的,这也是中底层百姓难以改变的饮食结构。
滋味肯定没有御厨准备的好,但是放在这里,倒也算不错,可惜没有酒。
“大娘,为何不配上酒水”皇帝问道。
“朝廷即将开征酒税,酒价翻跟头一样往上涨,本小利薄,备不起”
“来了,公子,奴家给你打了一壶酒水来。”秦四娘小跑着进来,递过来一壶酒。
“多谢四娘,多少钱一斤”
“奴家请客,公子莫嫌浊劣。”
“我就是问问价格。”
“这个是一般的,八钱银子一斤,奴家今日带的钱不多。”秦四娘颇不好意思。
“多谢。”皇帝倒了一杯递给首辅,自己又倒了一杯,道“十一月起征,看来酒税不会少。”
“还是公子爷好想法,大家都想着怎么扩大收入,却从来没想过从酒水入手。”袁可立说道。
浅尝一杯,吃了个肚儿圆,皇帝道“人本小利薄,又送酒水,你好意思吃白食吗结账啊”
“我没带钱。”首辅双手一摊。
皇帝有些生气,道“你这人,出门这么长时间怎么能不带钱呢”
“无妨”袁可立叫道“小娘子,可有笔墨”
“有的有的。”秦四娘取了笔墨纸砚过来,问道“可是公子要留镇店之宝”
“瞧不起老夫呢看你眼睛里全是公子爷”袁可立调笑一句,接过笔墨,想了片刻,写到“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妻强则夫顺,母强则子立,”
首辅不以书法闻名,然而这字绝对不差,最起码不可能把“坦荡”写成“荡妇”。
看到落款“大明崇祯首辅袁可立”,秦四娘激动的小脸通红。
公子爷颜值可以当饭吃,首辅的墨宝可是能挣钱的。
名人的广告效应,大家都知道。
不然历届进士为何能白吃白住
“哼,显摆”皇帝冷哼一声,挤开首辅,写下“妇女能顶半边天”,签名“大明皇帝朱由检尝本店火锅,甚好”,落印。
“公子,奴家一定供起来,早晚上香。”秦四娘满眼小星星。
“供什么供裱起来,挂墙上”皇帝豪气地说道。
“多谢公子爷,多谢公子爷。”秦四娘小心翼翼地捧着墨宝,生怕坏了。
首辅的散文一点都不好。
“行了,你忙,走了。”皇帝背着双手,大摇大摆地出了店门。
目送其离开,有食客小心翼翼地问道“四娘,这两位什么来头”
“自己看。”秦四娘稍稍伸出皇帝的墨宝。
“皇帝”食客们都惊呆了。
“没想到能和皇帝同居一室。”
“四娘,这壶酒让给我,连酒壶酒杯,五两银子。”
“六两。”
“十两”
食客们都疯了。
店里争抢时,大街上,皇帝说道“朕打算明年开春后遴选三千宫女,再许配有功将士,首辅以为如何”
“陛下此举,必令将士死心塌地,臣以为善。”袁可立又道“只是陛下不妨留几个侍寝。”
“不留。”皇帝说道“增加一个嫔妃,就要配置宫女太监,开销太大,不划算。”
君臣一边闲聊,一边打量百姓。
虽说行色匆匆,但是不见沉重,可见官府治理的还行。
进了内城,首辅回家。
御宴接风洗尘
不是吃过一顿火锅了嘛
与皇帝同桌而食,多大的荣耀啊,也就首辅了,旁人根本没机会。
回到家,见袁枢站在门口,袁可立眉头一皱,问道“今天不用当值”
“听说父亲回来,指挥使特批假半日。”袁枢回道。
“那老倌,倒是颇为圆滑。”袁可立没有多说。
其实并不圆滑。
讨好首辅不丢人,讨好皇帝更是理所当然的。
王其文回到锦衣卫后,立刻被召了过去。
骆思恭递过文书,道“你护持首辅有功,擢总旗。”
“谢指挥使栽培。”王其文大喜。
“陛下开恩。”骆思恭摆手,道“说说这趟差事。”
“是。”王其文一五一十说起了袁可立的行迹言论。
旁边有人奋笔疾书,把叙说录于纸面。
这不是皇帝的安排,而是骆思恭的自作主张。
事实上,骆思恭也不觉得首辅会谋反。
六十七的人了,虽然门生众多,但是没有直系军队,谋不了反。
其他人则未必,特别是皇帝陆续设置总督,军政大权在握,难免有人有不该有的想法。
锦衣卫要防患于未然。
所以他打算形成一种制度,那就是重臣护卫皆由锦衣卫出,并监督其言行举止。
非如此,不足以同东厂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