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着加速狂奔。
“杀啊”明兵狂呼。
不时响起几声惨叫。
踩着铁蒺藜了。
刚到营门前,空中落下箭矢,又是几声惨叫。
“东江毛承功在此,谁敢来战”怒喝中,毛承功沉肩撞开木栅栏门,手中长刀上撩,把個建虏兵撩翻在地。
“明将休得猖狂”怒喝中,一个牛录额真接住毛承功,厮杀在了一起。
来,单挑啊。
一群对一。
明兵加入围攻,建虏的牛录额真左右支拙,很快被砍翻在地。
明军已经杀进大营,与虏兵杀成一团。
毛承功略微一扫,发现双方势均力敌,有些着急。
不把对方击溃,就不能把脑袋带回去,基本就是无用功。
岳托同样着急。
他被派来做诱饵,为的是钓毛文龙,结果来了一帮杂鱼,到底打不打
就在他纠结时,营外忽然亮堂了起来。
大量的火把,还有无数的呐喊。
仔细一听,似乎是“总督在此”。
毛文龙来了,岳托大喜,喝令道“撤”
收到命令,虏兵且战且退,把明军往外勾引。
“兄弟们,杀”毛承功大呼小叫。
这时后面有一兵传来,叫道“将军,大将军命令,收兵回城。”
“正是追击斩首的好时候,如何能够收兵”毛承功很不爽。
不爽归不爽,话还是要听的。
大哥是真的会削人的。
鸣金,全军止步,待彻底脱离后,打扫战场。
斩首十一级,自身伤亡七十八。
“直娘贼,跑的太快了。”毛承功满腹牢骚。
“行了,有这些首级,咱爹也算是有交代了,回吧。”毛承禄说道。
一把火烧了建虏营帐,收兵回城。
岳托一口气退到黑山堡,见到了躲在这里的代善。
“一定要把毛文龙引出来”代善大喜过望,看向了范文程。
范文程回道“奴才以为,当继续派兵骚扰,同时放他们的探骑过来确认没有伏兵。如此,毛文龙才可能贪功冒进。”
“此言有理。”代善点头,又道“今次,本贝勒亲自去。”
就在代善想着割毛总脑袋时,毛文龙领兵进了前堡。
不放心,来看看。
听了接战经过,毛文龙点头赞许道“大郎做的不错,这个时候就要稳一点,有人头就好交代了。
既然建虏退了,我就放心了,大郎你留下防备着建虏再来,我进京面圣,给你们请功。”
“谢谢爹。”毛承功嘴巴咧到了耳朵边。
十一首级,他分一个就能升到参将。
当然,不论副总兵参将游击,都是咱爹麾下一小兵。
皇帝并不知道毛总给他准备了新鲜的见面礼,此时他刚抵达校场。
轰隆隆
两千马军直奔火枪手的阵列线,距离四十步时,拉弓放箭。
咻咻咻
“稳住,别动。”
“扰乱军阵者斩。”
“提前开火者斩。”
诸教官呼喝不断,努力弹压着骚动的火枪手。
“啊”
惨叫响起,砰地一声,砰砰砰的火枪声响成一片。
马军冲击施加的压力,箭矢落在身上的疼痛,跟真实战场的差别没有太大。
马兵拉动缰绳,全军分做两队,如同洪流般贴着阵列线疾驰而去。
“呸直娘贼”丁老四气炸了,吐出嘴里的灰尘,骂道“方六,你个狗日的敢先开火,来啊,拖出去,打”
立刻,两个教官挥舞着鞭子冲了进来,把方六给拖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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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下,方六一声不敢吭。
“训练,训练,这个时候压不住枪,上阵怎么压”丁老四口水狂喷,又喝道“张三,你个狗日的,咬开药包了吗
怎么,嫌上面有土
我跟你讲,训练不吃土,上阵一捧土,给我打”
火枪手们大气都不敢出。
“清理枪筒,继续。”丁老四喝令。
火枪手们低头,按照标准程序清理枪筒。
竹枪上不了阵,但是减少火药模拟真枪还是没问题的。
“不错。”皇帝点头赞许,跟在旁边的孙元化露出了微笑。
皇帝回头,问道“新式火枪的使用反馈如何”
孙元化回道“装填困难,因为铅子必须比枪筒粗才能塞住膛线,非得用力打下去,费时费力。”
皇帝想了下,道“铅子易变形,在弹头底部挖小洞,火药燃起可使弹头膨胀,紧贴枪膛。
若想增加弹子破甲力,可试一试以铜铁为弹头。”
“臣回去就试验。”孙元化应下。
不问原因,不问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