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外人面前的形象口碑。
可无人时他哪里还压制得很,狠狠咒骂了一通,尤其是海兆凌这个废物。
就这么个废物,如果不是有他老子在,凭他能高高在上地对他呼来喝去
这时有人走进海兆凌的院子,听到他的咒骂声拧起了眉头,厉声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如此沉不住气,只怕事成之前就会走漏消息。”
海兆丰发泄了一通后,心情稍微舒爽些了,见到来人不在意道
“爹你怕什么,就凭那个蠢货会发现我们的计划,他可对我这个堂弟信任得很呢。
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快忍不住了,那蠢货自从跟江如昭订亲后,就被江如昭带着上进了。
原本还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没想到这女人对那蠢货的影响这么大,爹当初怎就没能阻止住”
来人道“你以为爹没阻止过可你那伯父就认定了她,认为那蠢货最听那女人的话,现在看来,你伯父的眼光倒向来不会出错。”
“不过她影响再大,也不可能完全拦得住海家族人去找你,否则她成了什么了你再忍忍,爹这边已经有眉目了,到时就借这蠢货的手,亲自把东西送到你伯父口中”
海兆丰大喜,立即拍胸脯保证道“爹你放心吧,那蠢货根本不可能察觉出异样,对我生出戒心的,他那人自大又愚蠢,我那好伯父向来又最宠他这儿子,咱们的计划绝对不会出错。”
“嗯,不过小心无大错,都走了这么多步了,可不能在最后一步上出了岔错。”
“爹,儿子明白的。”
“嗯,你的修炼上也需要抓紧,可不能让人以为你跟那蠢货一样。”
海兆丰不服气道“那蠢货能跟我相提并论吗”
父子俩就在海兆丰的院子里,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们的阴谋,与对美好未来的畅想。
他们不是不知道要防备,只是早已习惯了。
一来院子里又没有外人进来,二来海城主父子俩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族人会算计暗害他们。
而且这里还有海家人的地盘,谁敢在海城主的地盘上,将手伸进海家族人住的地方
跟着海城主,海家族人享受惯了优越的地位,随之而起的是野心的愈加膨胀。
渐渐地不再满足于当一个海城主的族人,而是想要取而代之,自己坐上那城主之位,拥有一整座富庶无比的城池。
这父子俩想到未来的一切,那声音中都透着愉悦,然而盯着接收器听到这一切的海兆凌,从起初的不敢置信,到现在的脸上阴云密布。
他两眼死死盯着接收器,想要穿透接收器跑到对面那父子二人面前,一巴掌将他们拍死。
饶是江如昭对海兆丰的印象不是很好,知道此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会是另一副嘴脸,但也没想到他和他父亲竟然阴谋想要对海伯父动手。
尤其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还要借海师兄的手暗害海伯父。
海兆凌怒得快要爆炸了,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接收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如果不是那两个声音对他来说无比熟悉,他也没想到当面亲热叫他侄儿和堂兄的人,背后竟是一口一个蠢货叫他。
江如昭见海师兄忍得青筋毕露,连忙按住他的手劝道“海师兄,你不能冲动,现在并不是找他们对质揭穿他们的时候。”
海兆凌忽然很伤心,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大蠢货吗“师妹,我该怎么做他们要害我爹”
风鸣在旁边道“带上这接收器,找海城主去,毕竟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海大少你父亲海城主,只要海城主不倒,这些小人背后再怎么咒骂你,骂得多难听,当着你的面,他们都得奉承你,把你哄高兴了。”
在他看来,海兆丰背后一口一个蠢货地骂海兆凌,只能属于无能狂怒罢了,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郑修者隐在暗处,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也惊愕得很。
他怀疑,对自己儿子最没防备的海城主,不慎之下很有可能真的中招,届时会是何种情况
他们和海城主利益一致,等新的城主上位,他们这些追随海城主的人,又怎可能被新城主所用,而且如此卑鄙无耻小人,怎可能容得下他们这些人。
海兆凌目光阴狠地盯了盯接收器,然后转头狠狠问道“有这接收器就行了吗”
白乔墨指着上面一个按钮说“按下这个,之前收录的声音便可重复放出来。”
“那好,我这就去找我爹,敢算计我爹,想借我的手害我爹,我绝饶不过他们好个海兆丰跟我的好叔父”
海兆凌也顾不得要招呼两个远道而来的朋友了,抱着接收器就一头冲了出去。
江如昭因为担心,匆忙跟风鸣白乔墨二人说了一声,就追了出去。
郑修者同样如此,可不能让少主在还没见到海城主时就出了事。
转眼,风鸣和白乔墨身边就清静了。
风鸣看着远处的海景感慨道“真没想到那海兆丰父子俩会这么配合,等都不用等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