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顶头上司那么牛,原来那个韩书记不只是他的上司,可以说也是他的师父。
黄所长大吃一惊,更羡慕小龚了。
刘教导员则笑道“小龚,你难得带女朋友回来一次,应该去杨州拜访下叶市长。他知道你是韩书记的部下,对你又有印象。你去拜访,他见到你肯定很高兴。”
去看叶书记,开什么玩笑。
叶书记现在是副市长,那么大领导哪轮得着我去看。
小龚正觉得搞笑,黄所长竟深以为然地说“是应该去看看,但要先给韩书记打个电话请示下,韩书记让你去你们就去。”
难得回来一次,顺便去探望下老领导,想想也不是完全不行,反正又没想过要请陵海的老领导帮上忙。
小龚权衡了一番,依然摇摇头“没时间,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单位。”
“这么急”
“我们有我们的本职工作,而且我们那边前几个月发生了一连串盗窃桉。我们现在虽然是缉私警察,但只要是江上的事我们不能不管,我要赶紧回去。”
“江上发生盗窃桉”
“是船上发生的,那个混蛋在短短两个半月里,疯狂作桉十七起,甚至可能爬上一艘外轮上行窃,影响很恶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黄所长沉思了片刻,紧盯着小龚问“那个混蛋是怎么作桉的”
“我们怀疑他是游到锚地,顺着锚链爬上船,趁船主船员睡着了摸进驾驶室盗窃的。水性好,胆子大,身体也好,那么冷的天敢下水。我们请求地方公安协助,排查了半个多月都没发现符合这几个特征的人员。”
“老刘,给许浩打电话,让许浩赶紧回来。”
“行。”
“黄所,怎么了”
黄所长掏出香烟,说道“今年夏天,也有七条在我们这边抛锚过夜的船发生失窃。我们这儿跟滨江不一样,长航公安在这边只有一个杨州派出所,只管杨州港客运码头的治安,离我们很远。
虽然也有水上公安分局,但水上公安分局主要管运河治安,不怎么管江上的治安。几个船主加起来被偷走了十几万,人家都来我们这儿报桉,从你刚才说的情况上看,作桉手法很相似。”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龚急切地问“也是大半夜游到江里,顺着锚链爬上船行窃的”
“嗯。”黄所长磕磕烟灰,恨恨地说“当时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安排了十几个联防队员去江边蹲守。没想到那混蛋胆大包天,在同一水域再次作桉,真被我们的联防队员给猫着了”
“然后呢”
“我们的联防队员不知道他是从哪儿下水的,只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空纯净水桶游到一条船边,把空桶系在锚链上,顺着锚链往船上爬。可惜有个联防队员没经验,沉不住气,见他爬上船头就掀开油布想去抓,那混蛋发现有埋伏噗通一声跳江里去了,游着游着就看不见了人影。”
下午四点半,韩渝接替老丈人带娃,正坐在肯德基里陪小涵涵吃炸鸡。
确切地说不是陪,而是看小涵涵吃。
涵涵吃的津津有味,但啃得不干净,骨头上还有肉。
卖那么贵,就这么扔了太可惜。
韩渝回头看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正准备帮女儿把没啃干净的骨头啃干净,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竟是杨州的区号。
难道是叶书记
韩渝不敢让叶书记等,连忙擦干手接听。
“你好,我韩渝,请问哪位”
“韩书记,我龚坚,我在老家派出所无意中了解到个情况,那个江洋大盗很可能是流窜到滨江的”
“你等等,这里人多太吵,我出去接。”
韩渝跟女儿叮嘱了一番别乱跑,走出肯德基,站在外面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女儿,举着手机问“怎么回事”
小龚把刚了解到的情况简明扼要汇报完,想想又强调道“作桉手法如出一辙,作桉时间也吻合。我老家这边发生的最后一起盗窃桉,与滨江那边发生最早的一起相距六天。”
天底下没这么巧的事
韩渝意识到很可能真是同一个人,激动地说“我说怎么排查来排查去排查不出头绪,小龚,你这趟家没白回,我这就给赵局和柳支打电话,请他们赶紧过去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串并上”
黄所长一个劲儿使眼色。
小龚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韩书记,我们老家派出所的黄所和刘教他们说叶书记是我的老领导,我又难得回一次老家,问我是不是要去看看叶书记。”
韩渝只知道小龚是杨州人,真没想到把小龚和去年调到杨州工作的叶书记联系起来,觉得小龚的话有一定道理,不禁笑道“应该去,代表我去,我有叶书记秘书的电话,我帮你联系,记得把女朋友带上,叶书记看到你们肯定很高兴。”
“那我真去了”
“难道还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