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千金,哪个每季没有十几套衣裳穿”
常风道“把我那乖闺女叫来。”
夏儒打量着那些箱子“常老弟,别卖关子了。这些东西是”
巴沙压低声音“常爷,帮咱们演戏的那两个无赖已经”
“怎么样冬月,喜欢嘛”
常风接着说“皇上,民间有言,骆驼倒了架子还在。夏冬月虽是小士绅之女,但她祖上毕竟是南都名门礼部海选时派员去问她的话。见她言谈举止落落大方,温文尔雅。既不羞涩,也不轻狂。”
夏家人已经搬了过来。
秉笔刘瑾、张永皆是八虎成员,正德帝的心腹内官。二人一文一武。刘瑾在司礼监管政务。张永兼着御马监掌印管十二团营、亲军卫。
秉笔谷大用当初背叛李广,投靠刘瑾,是刘瑾的心腹。刘瑾说屎是香的,他都会附和“我吃过,我吃过,真比肉还香”。
常风继续莫名惊诧“皇上难道要封她为皇贵妃夏家的祖坟真是被雷劈了”
常风开始一个个打开箱子。
正德帝听到这话,简直就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乐了。
常风道“我这宅子太小。你先住着。过段日子,恐怕皇上要赐你一座七进七开的国丈府呢”
正德帝属狗脸的,说变就变。刚才脸上还是狂风暴雨,一听这话立马雨过天晴了。嘴裂的像个蛤蟆。
正德帝又道“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让你们父子负责选后,不就是为了给朕挑一个称心如意的皇后嘛”
常风叹了声“唉,照理说,就咱们这么关系,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可是皇上再三叮嘱我,此事要秘而不宣。就算是你也不能说”
正德帝摆手“不止。”
常风微微点头“嗯,知道了。”
“哦,朕知道了。一定是你敷衍塞责,玩忽职守,没有用心查”
常风带着人,赶着四辆马车来到老宅门前。五大三粗的力士们开始往院里搬运一个个崭新的大箱子。
常风看了一眼值房中坐着的王岳,压低声音道“借一步说话。”
两日之后,城南驴吊子胡同。
夏儒连忙出来相迎“常都督。”
常风又道“这一百匹杭州丝绸是最上等的。在京城里跟银子一样使。将来乖闺女入了宫,夏家就是皇亲国戚。免不了要赏人。这些就给夏世兄以后赏人用吧。”
常风笑道“这两箱银子一共五千两。你看,全是二十两的内库锭,打着内承运库的烙子。你们放心,这些都是先皇历年赏赐我的,你们可以大胆花。”
“为了冬月成为皇后,我常风就算散尽家财上下打点不,就算赌上全家性命,也要让冬月飞上枝头,成为正儿八经的后宫金凤”
正德帝依旧摇头“不止。”
这样的人,杀了算是为民除害。
片刻后,常风打开了最后一个箱子。
谷大用兼任东厂督公,是锦衣卫名义上的主子。但有常风这个老资格在,锦衣卫在实际上脱离了东厂的监管。
“砰、砰、砰”常风说这话的时候很激动,还拍了三下桌子。
正德帝喜上眉梢“什么好姨父,你怎么不早说”
夏儒好歹活了四十多年,不是傻子,而是个精明的小地主。
他的嘴几乎快裂到了后耳朵根“啊这真是天定的缘分啊快说,她姓甚名谁”
“实话实说,这三匹云锦值三百两黄金呢也只有这样上等的织锦,才配得上我的好闺女小冬月。”
刘瑾跟常风出得司礼监。
“这样吧。你去找刘瑾,从内承运库拿五千两银子,三匹金陵云锦,三十匹苏绣,一百匹上等杭州丝绸,给夏家送去不要以朕的名义送。”
“一旦泄露出去您刚才也说了,刘、谢二位先生恐怕会作梗。”
来的人是正德帝身边的宠臣,江彬。
夏儒作势就要给常风跪下“常老弟,你对夏家真没得说,我给你磕头了”
常风拱手“回禀皇上,此女名叫夏冬月。乃北直隶大兴县庞各庄士绅夏儒之女,年方十五,与皇上同岁。其族籍乃应天,属江南名门之后。她的六世族夏彦广在洪武年时官至浙江参政。”
夏儒笑道“好,那我就托大,喊您一声常老弟。常老弟,这么多箱子是”
常风故意把嘴长成了鸭蛋状“啊皇上难道要封她为嫔或妃夏家的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出得夏府。千户巴沙走了过来。
夏冬月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噗通”就给常风跪下了“义父说兄长跪弟弟会天打雷劈。女儿跪父亲总该顺应天理。女儿谢义父。您也好,义母、小娘、嫂嫂们也罢,待我真如一家人”
常风一口答应了下来“皇上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常风拱手“那臣这就去办差”
“哦对了,臣还查到,夏冬月那日回家后,跟家里人说,她被地痞调戏,遇到了一位玉树临风、潇洒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