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程度。
半个小时后,叶润洗完澡、晾完衣服过来了。
她坐到沙发上,望着茶几上这半瓶二锅头问“我记得你好像不好这口呀,今天怎么买二锅头了”
卢安不好白酒,也不好二锅头,缘由是这两种酒容易上头,每次一碰就基本会醉。
卢安扫眼酒瓶子,随意道“不是我买的,是陈麦那疯婆娘硬塞给我的。”
叶润问,“麦子今天找你了”
“何止找我,把我堵的不行。”卢安叹口气,在她的好奇眼神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笼统讲述了一遍。
临了说“这酒你帮我扔了吧。”
叶润不敢置信地问“她真的去男生宿舍堵你”
卢安揉揉太阳穴,“千真万确,我也没想到自己魅力会这么大。”
叶润呵一声,冷笑问“那她到底有没有怀孕”
卢安蹙眉,“你觉得呢”
叶润昂头说“不好讲,你这人太过混蛋,麦子这么漂亮,要是真被你骗上床了,也不是没有那可能。”
卢安不愿意了,冷不丁用脚棱她大腿内侧一下
“你能不能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如果陈麦被我睡了,她今晚还会允许你在这跟我打情骂俏”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异样,吓得叶润猛地踢了他一脚,把他腿踢开,“死开,不会说话就闭嘴谁跟你打情骂俏了
是你死皮赖脸缠我,那眼神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看的都吓人”
卢安拍拍大腿,笑问“那你为什么不躲我看你还是蛮愿意让我缠的。”
叶润气得又踢他一脚“好啊好啊你出息了,你跟我说这混账话,今晚你睡了,看我不把你剁成饺子肉馅。”
卢安听着乐,“我不信你舍得。”
叶润勾勾嘴,“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卢安转头,好笑地瞅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看你的电视”迎着他的戏虐目光,叶润强装镇定,不敢跟他对视。
她懊恼地发现,这段日子总是口误,总是犯低级错误,可能真的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腐蚀了,真被他灌迷魂汤了。
电视里的广告总算放完了,他娘的正片总算来了。
要问94年什么电视剧最火,那肯定是北京人在纽约。
这部电视剧虽然他看过好几遍,但今生再次重温,还是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看得挺投入。
若问幸福若有终点,那终点就在纽约,去纽约是天堂,去纽约是地狱,希望是火,生活是烟,生活就是一边放火一边冒烟,这部电视剧的核心要义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年头正是出国热的巅峰时期,导致这电视剧一经播出就造成了巨大影响,叶润同样看得入迷。
中间放广告时,她忽地担忧问“你会出国吗”
卢安反问“你为什么这般问”
叶润摇摇头“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只是看完这电视剧的前几集后,得出了很多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慨,往往过得越好的人越喜欢往外面跑。
所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卢安出国了,以后见不到他了。
“我看就是这电视剧给你害的,杞人忧天。”
卢安吐槽一句,然后说“我不会出国,我不向往国外。
再说了,我要是出国,那肯定也带上你和月姨啊。”
叶润嘲讽“还带我妈孟家姐妹不带”
卢安点头说“带”
“呀你这人真是浑到家了,没救了”叶润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反正非常郁闷地起身去了卧室,随后搬了一床新的被褥过来。
今天晚上有些冷,坐沙发上没火烤,浑身凉飕飕地冒着寒意,脚指头都冻麻了。
一床被子,两人一人盖一头。
额,不应说盖,用“包”更准确。
见中间有空隙,卢安打算靠过去挨着她,没曾想叶润早有预见,直接一脚踹他肚子上,踹开了,临了拿两个靠枕摆中间。
警告他“别过三八线,手过剁手,脚过砍脚。”
卢安贱贱地问“头过怎么办”
叶润斜个眼,手起刀落“凉拌,砍下来当夜壶。”
广告结束了,卢安吓得正襟危坐,又专心看起了电视。
卢安问“你喜欢这个男演员不”
他指姜闻。
叶润片个嘴说“不太喜欢。”
卢安问“为什么”
叶润说“面相不好看,非常大男子主义,不讨喜。”
卢安道“大男子主义和猜忌心重是角色需要。”
叶润哎一声,反正就是觉着看不顺眼。
卢安好想仰头大笑,今后要是有机会见到姜闻,一定要告诉对方,我小老婆说你太丑了。
第一集正片播完,已经是8点半左右了,后面又是令人发指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