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损。
她的良心如烈火烹,最终还是咬咬牙道“今日金价95元每克,但我不建议您在此时投资黄金,这段时间的金价不稳定,可能会跌回60。”
“金价暴跌往往是全球金融局势不稳呈现出的表象,届时可能会有金融危机,再涨起来或许会要数十年的时间。”
简若沉斩钉截铁,“不会的。”
自有记忆以来,黄金的价格一直在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
最多小有波动。
他顿了顿,“我要20公斤。”
经理
多少
简若沉微微低头,“再多提不动。如果你们能派车送200公斤也不是不可以。”
95一克,一公斤也才95000,20公斤不过是190万。
连名下公司每天净利润的零头都不到。
简若沉仔细算了算,忽然觉得黄金的保值属性对他来说轻如鸿毛。
黄金涨得再多,有他手底下的专业人士们赚得多吗
那些人一天能给他净赚一个多亿。
他买黄金更多是在满足购买欲罢了。
简若沉叹了口气,“算了。”
看来他这辈子注定不需要自己赚钱。
经理
怎么小金主想开了
泼天的富贵要飞走了
她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失落吧,业绩没了。
庆幸吧,金价要跌。
她又救了一个未来会伤心的人。
没等经理复杂完,简若沉就道“换成金钞吧。”
过年的时候塞在红包里,给别墅里回不了家的工作人员发。
金钞有溢价,但收藏价值高,发给员工后他们多半会舍不得卖,自己留着。
黄金这个东西,留着留着就翻四倍了。
经理恍惚发问“哪怕金价会跌”
“嗯。”简若沉轻声,“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总要花点嘛。”
不然就要和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了。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经理
她想了想简若沉卡里的余额,然后缓缓起身。
担忧什么呢
190万,对简若沉来说和19块没什么差别。
她木然道“运钞车刚走没多久,所以还需要您自己带回去。”
简若沉比出ok,“没问题。”
20公斤的金钞,带着外面的塑料保护膜层层堆叠,足足装了一个黑色的皮箱才装下。
分行的库存不多,最后还塞了两根10克的小金条,这才凑够重量。
行长被惊动,出来一看,才发现购买金钞的竟然是个熟人。
他握着简若沉的手,嘚嘚嘚发抖“幸好有你,终于啊”
眼看着金价就要大跌,愁得他头发都白了半边。
行长道“您下次再来。”
真是行走的财神爷。
行长泪眼婆娑,送走简若沉的时候恨不得拿领巾出来挥一挥。
简若沉哭笑不得地告别行长和职员,低头提着笨重的箱子,卯足了劲儿往银行门口走。
刚走出贵宾室回廊,忽然听到一声耳熟的“简若沉”
他抬头,看见了从人潮之中挤出来的男人。
关应钧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看上去年轻到能重回大学读书。
简若沉顺着话头道“你怎么在”
关应钧扬了一下手里的皮箱,“取点钱做投资,你也来取钱”
他说着,看向简若沉的手。葱白纤长的手指已经被皮箱的握柄勒红了。
简若沉点头“嗯”了声,“取点钱给家里的员工发年终奖。”
关应钧换了左手拎自己的皮箱,矮身伸出右手,拿过他手里的箱子,“我来。”
皮箱的握柄很窄。
男人的手指伸进握柄时,简若沉触碰到了他食指侧面的枪茧。
毛躁躁的,又很热。
他猛地松开手,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谢谢。”
关应钧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压了些许笑意,“不用。”
两人并肩往银行门口走。
关应钧道“每年年初一,重案组都会去黄大仙祠祭拜,你来不来”
简若沉“黄大仙”
这是哪个神仙
“就是赤松子。”关应钧已经对简若沉不清楚香江风俗见怪不怪。
他把左手的箱子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票,“黄大仙祠里供奉了黄大仙和观音,还有五大财神之类,警局每年都发票要我们去拜。”
简若沉接过票据翻了翻,上面还有警局的章和编号,还真是统一发放的票。
集体活动,又是新鲜景区,自然是要参加的。
“当然去,我还没见过”
砰
一声枪响骤然之间炸响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