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半控诉一半怀念的方式,勾起盛黎书残留的些许思念,让她回忆起那时的景阳宫,想起曾经在病床前的许诺。
她要搏圣上是否爱过她阿娘,直至如今还未消散,愿意为此心软半分,高抬贵手饶了她心爱女人的唯一孩子的妻子。
可她难以忍受,自从踏入这观星楼的每一步开始。
铜镜、桃木、法绳、帝钟,无处不在的神像。
盛黎书在怕谁
在驱赶谁
她凭什么怕她们
那是她盛拾月的阿娘、皇姐,是盛黎书的皇贵妃、女儿
一路想好的话稿全作废,前头的话说是求情还不如说是质问,生硬的好像皇帝在求她,盛黎书只提起一句阿娘,就让她失了全部理智,最后只在剧痛之下,憋出个无比难听又刺耳的结尾。
盛拾月扯了扯嘴皮,竟勾出一抹笑。
搞砸就搞砸吧,宁清歌,大不了咱们一起死,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往黄土里埋好。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