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苦了张秀才,他乃是一个文弱书生,平日里缺乏锻炼,此时跟了一路,不由脸色苍白,
只不过觉得妻子的行为有些怪异,便咬牙跟住。
来到山中之后,明月高悬,月光透过树枝落在地上,斑斑驳驳,
他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便悉悉索索从一块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看,
这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更加苍白
一块儿青石之上蹲着一只狐狸,此时人立而起,口吐人言,
乔姐正在与那狐狸焦急的解释些什么。
狐狸看起来极为苍老,头上戴着像读书人一样的高冠,
“点苍山有一尊魔头降世,已经吃了不少山中大妖,还是快些离去,不要再理会那个凡人。”
乔姐哀求道“父亲容禀,我与夫君真心相爱,无论如何不忍弃之而去,既然有魔头降世,便一定要带夫君一同离开。”
这口吐人言的老狐狸叹了口气“痴儿他爱你美貌,若知你是妖便会心生畏惧,再者,这些日子我观他言行,他若知道此事,且不说信不信,即便是信了,也会好意告诉那村民,到时候拖家带口,迟了就来不及了”
清秀美貌的乔姐两行青泪垂落“一夜夫妻百日恩,若信我,便带他离开,他若不信,我便强行带他离开,我也不能看他死在这里”
月光之下一只口吐人言的狐狸让张秀才头皮发麻,
此时更是听清楚乔姐竟是那狐狸的女儿,
“难,难道乔姐是一只狐狸精”
张秀才有些惊讶,随即竟然觉得有些惊喜,
“啊,我竟然找了一只狐狸精作娘子,这岂不跟话本儿上一样”
他的呼吸声粗重,引来了那老狐狸的注意,
头上戴着高冠的老狐狸轻轻一跃,便来到这张明举的身前。
“是你”
张明举吓得退后一步,
乔姐是个美貌的狐狸精不碍事。
他看过大多话本儿上都是如此,
贫苦书生与美貌狐妖的故事,
有些会描写狐妖吸人阳气,但有的狐妖还会报恩,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那些落第书生臆想出来的。
原本张明举还在沉溺于狐狸精的美貌,感叹自己如话本儿上的主角一样,
可此时见到这人口吐人言的狐狸,张明举还是有些害怕,忍不住再次退后。
老狐狸头上戴着高冠,如同书生一般,
乔姐跑了过来,见到张秀才忍不住一愣,
“夫君”
张秀才勉强笑了一下。
老狐狸说道“如今事情已然败露,你快点随我离去,不要再管这凡人”
乔姐依旧摇了摇头,正色道“我不能弃他而去”
张秀才大为感动,上前抓住乔姐的手说道“娘子,我屡试不中,三十多都未娶上媳妇,蒙娘子不弃,操持家中事宜,我也断不肯负你。”
乔姐抬头,泪眼朦胧,大为感动。
老狐狸正色道“张明举,你此言当真”
张明举指天发誓“自然当真,若有虚言,甘愿天打雷劈”
世上人有多种。
有人害怕妖精吸人阳气,便有人对于美貌狐妖心中火热,恨不得多一个狐妻鬼妻。
老狐狸身形一晃,化作一个老者,头上带着读书人的高冠,
“好,你的话我信,那你便随我们父女二人离去,保你平安。”
张明举摇了摇头“岳丈大人容禀,既有魔头霍乱,不如上报大理寺,大理寺高手绝不会视若无睹。”
他这人反应倒也不慢,刚才还有些害怕这口吐人言的老狐狸,此时便口称岳丈大人。
只是这老者皱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是要上报大理寺此事,还是要抓我们父女二人”
张明举说道“我若有此心便叫我口里生疮,脚底生脓,不得好死”
乔姐忽然道“我相信他”
老者目光锐利,钉在张明举的脸上,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虽然是妖,可却没有伤害你,你若生歹念,小心应了誓言”
他板着脸训斥这个女婿,
“你也是读书明理之人,勿谓老夫言之不预”
张明举身躯一震,拱手道“谨受教”
当夜,老者施法捏了一道妖风,不是从何处摄来一匹马匹,
“骑此马速去报信”
张明举愣了一下,惭愧道“岳丈大人,小生不
会骑马。”
老者瞪了一眼乔姐“挑了一顿,挑了这么一个手不停提的文弱书生”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尤其此时,父女二人还对着干。
无奈,这老者只能捏起一道法诀,刮起妖风将张明举送去大理寺分部所在凉州城。
大理寺分部得知此事,便立马派人去探查,
山中出现魔头之事,之前他们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