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澹台泠抬头,不明所以看向苏禾。
“我这人皮是你操刀剥的吧”苏禾转头看向她。不用否认,便是隔着万年,人皮上澹台的剑气都凝而不散。
澹台一怔,没有接茬,微微转头看向别处。脸上难得有几分不自在。
苏禾笑而不语,扯平啦
他别追究剥皮的事,澹台也别追究“双修”的事儿。
“来”苏禾拉起澹台小手向院内走去“白音还有东西留下。”
便觉澹台身子微微一颤,一下子将手缩了回去。
苏禾转头看她一眼,抬手刮了一下她鼻子“别闹”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手走向书房中。
澹台整个儿都惊呆了,从她开始修行,除了白音整日聒噪在耳边,就再无人敢近身三丈。
尤其证道仙尊之后,便是其他仙尊在她面前也要规规矩矩。
何曾被人这般失礼过
哪怕此人注定要是她夫君她是仙尊,一步步走来不知多少万年,自然不会如少女纪妃雪一般,还要傲娇别扭一阵。
但是知道和面对是两个概念。
等她恍然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禾拉着进了书房,手中尚未凝聚刀柄的小刀,向前一划。
一片虚空被划开来,里面一只巴掌大的龟甲跌落下来,还有一封信飘然而出。
比起后世白灵喜欢到处留下意识体,白音更喜欢留下信件。
苏禾抖开信件。
俏皮的字欢快的跳了出来。
“哟小族弟。咱算到归望山那老头会来找咱了,但是要做什么咱就算不到了。但咱肯定会失踪一段时间。你能拿到信,证明咱算对了如果算错,这信自毁。才不会流传出去毁了咱的名声”
苏禾“”
这很白音
“既然你来,且看到了信,证明咱还没回来。那老头儿找咱做的事恐怕很麻烦。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了玄黄诸事就交给你啦”
苏禾好笑,白音一个甩手掌柜,在玄黄都没什么产业,两袖清风的存在,有什么事儿能交给他
还债
苏禾悄悄瞄了眼澹台泠,当年白音为了将他复活,送入轮回可欠下一大笔外债。
旁边就是最大债主。
苏禾继续向下看去
“这龟甲是咱身份象征,好容易才从老龟那儿赖来的”
“玄黄诸事交给你,咱就不管了黄陵聚会也归你了,你说啥就是啥,哪怕你说咱是你家小妾,咱归来也认了”
苏禾眼睛不由一亮,悄悄瞅一眼澹台,将信向她那边挪了挪。
看看,这才叫自觉
澹台被他拉住的手微微一颤捏了个剑诀,想一剑斩了他。
“看信,看信”苏禾缩着脑袋道。
两人目光再次落在信纸上
“不过小心玄幽,那家伙本是咱家敌人来着。当年我和冰坨子还没证道仙尊,那老不修就亲自对我们出过手,后来要不是有元尊在外,掀了他北疆”
这信没头没尾,口语至极,到这儿突然间就结束了。
似乎还没写完,突然间就离开一般。
苏禾收起信件,转头看向澹台“玄幽是谁”
“北方仙尊”澹台面无表情,道心如她,仅用了一封信的时间,就适应了苏禾死皮赖脸,拉着她手不放的事情只要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当这事儿不存在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苏禾离开八万年,有七万年白音都在拿苏禾开她玩笑。
玩笑久了,潜移默化中便也习以为常了。
潜意识里就知道自己有个夫君,迟早还会回来找她。
“很强”苏禾问道。
“仙尊六境。”
“咦”苏禾惊奇道“仙尊也分境界”
澹台疑惑看他“自然分后世”她说了两个字便停了下来。
后世连仙尊都没有,有的只是仙尊战力的大能,自然不可能分境。
苏禾来了兴趣“咱俩连一下线,你帮我判断一下这几人各是几境”
他说着话,意识向澹台散逸的神识抓去。
澹台泠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苏禾一把拽进意窍中,回溯场景已经展开。
是他刚从七十三万年前回到现世,纪妃雪与掌控大日的封皇大祖对抗的战斗;丫丫称王时的战斗;还有来之前在西疆沙漠联手对敌封皇大祖的场景。
“轻易将人拉入意窍,我若是敌,你已死”澹台瞥他一眼声音冰冷。
意窍乃人之根源,神魂、真灵所在,最强却也最弱,少有不慎便是生死。
苏禾笑了笑“怎可能让其他人随意进我意窍打死他你我之间夫妻同体,哪有那么多说法”
夫妻同体澹台手掌微微一颤。
她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不再想。仔细看向苏禾回溯出来的场景。
先是大日坟墓的对战。
目光落在纪妃雪身上,双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