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再说了你一不炼器,二不炼丹,要宝物做什么”
苏禾笑声传来“给媳妇啊巧了不是我媳妇是诸天最顶级的丹师器师”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便爆出蛤蟆愤怒的声音“我咬死你是不是给了你媳妇,没宝物了,你还要来找我分一半”
“咦你怎么知道”
“孙贼受死”
轰
一声巨响,整个云梦泽都炸了起来。但其内鱼虾却不曾受损,是只一个个懵逼的不知所措。
纪妃雪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禾一愣,似乎听错了。在一起这般久连更诱人的浅唱低吟都听过许多次了,唯独纪妃雪的笑声,不曾听闻。
这个时代的纪妃雪好似不会笑一般。
久违的声音。
苏禾和蛤蟆同时回过头来。
蛤蟆整个儿趴在他脑袋上,咬着他耳朵,苏禾则拽着蛤蟆腿,真要撕下来拷田鸡一般。
两人姿态怪异的看向纪妃雪,纪妃雪微微低头,却又笑出了声。
她她习惯清冷,可此刻苏禾与翠花顽童般打闹,竟也没让她不喜,反而心中一种安逸升起。
大约这才是生活
苏禾大喜,一把将蛤蟆丢进云梦泽中,身形一闪已经落在纪妃雪身边,抱起她开心的在水面上旋转起来。
雨伞跌落在泽水上,随水而漂,狐狸不满的瞪了苏禾一眼,跑上去将伞收了起来。
苏禾只看着怀中伊人大笑着“哈哈我媳妇果然笑起来便是天下最美”
纪妃雪面生红霞。
狐狸不忿地撇了撇嘴“喂你的意思是我家纪妃雪,不笑便不是天下最美的了”
它不是故意找茬,但是也活了几百岁了,虽然八成时间都是一只狐独自生活在幽冥之地,但是也见过不少仙子了。
当初还在诸天万界乱逛时,不知多少仙子打它的主意,想把它收回去做魂兽。
狐狸一生阅人无数,就再没见过,容貌可以超过纪妃雪的。
苏禾哈哈笑着“怎么可能我媳妇不管静谧幽幽,还是展颜而笑,都是天下极致。”
纪妃雪哼了一声“贫嘴”强行从他怀中挣扎了出来。
她不介意苏禾抱着,便是整日整宿地抱着也不会腻歪,只是旁边就是狐狸和蛤蟆,这龟居然半点儿避讳都没有了。
苏禾笑着。
纪妃雪已经手指一点,临时洞府重新落在原地。
大树在风雨中飘摇,秋千吱拗吱拗地荡了起来。
看到洞府,蛤蟆才想起什么,跳脚道“龟仔,你们走后,祀姥姥和姥爷来了,还带来了莣君和马师皇。”
它说着话,将马师皇留下的方子递了上去,同时转达马师皇的留言。
无损界,想搬家了。
“你怎么想什么时候去嘞”
苏禾笑了笑,摇摇头“佛界现在没空闲去找无损界麻烦,其他人短时间内更不敢有动作,我先将媳妇体内余毒清除。”
事有先后轻重,与纪妃雪相比其他东西自然没那么重要了。
无损界若真的被逼到极限,怎么可能留言就离开,必然要想尽办法寻到苏禾,即刻搬家。
这会儿只是预感到危机了罢了。
搬迁无损界不难,先治好自家媳妇,免得夜长梦多,出了意外。
纪妃雪身体上,是元的力量,不容苏禾放松。
纪妃雪清冷中再次升起一丝报赧,目光落在苏禾手中药方,更红霞升起。
她是丹师,只看一眼便知道这丹方的价值。这个不是重点,价值再高她与苏禾也承担得起。
但是丹药炼出来的作用
这会儿苏禾已经恨不得整日痴缠着她了。若再服用丹药,今日洞府门开了,他们进去,怕是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不到大日食,这龟绝不肯离开一步。
她轻哼了一声,将丹方收起来,转身进了丹室。
换地方了不用秋千蛤蟆疑惑着,随即和狐狸面面相觑,大雨天的,它们又得躲出去了么
苏禾没有那么残忍,苏禾放出了一艘飞舟,向蛤蟆挑了挑眉“翠花新得到的宝物,帮我检查、磨合一下。”
这是蛤蟆最喜欢的工作。
翠花欢呼一声,纵身一跃已经落在狐狸身上,狐狸四足一踏带着它落在船上。
“走走去核心舱,这是佛门飞舟,看看佛门祭炼手法,还没开过这么奢华的飞舟,今儿蛙爷要在这儿睡觉。”
它说着话,催促狐狸向前。但狐狸才迈出一步,那船便无风自动,不等它俩驾驶,离弦之箭一般,直接攒射出去,眨眼没了踪影。
天空之上,传来蛤蟆愤怒的声音“龟仔你不得好死”
为了撵它俩走,连计策都用上了
“我诅咒你,诅咒白灵和苏华年都知道你在做什么待回去罚你跪搓衣板啊”
那声音颤抖着,消失在天边。
苏禾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