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道鬼门关,你小娘也是命中无福啊”
想到卫小娘肚子里的孩子,盛纮叹了口气说道
“哎这也是我的一桩伤心事啊”
随后盛纮奇怪的问道“你今日好生奇怪,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明兰用清冷的目光看着盛纮,语气深沉的说道
“明日就是我小娘的忌日,可昨日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看见了我小娘,起初她大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补品
随着明兰清冷的声音,让盛纮想起了什么,只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的,而这时候明兰伸出手,同时口中还说道
“后来她突然伸出了手,拉着我,好像要说些什么”
此时外面祠堂安静极了,而外面的穿堂风将烛光吹的摇曳不定,而祠堂也有些忽明忽暗,加上明兰的讲述,让盛纮心中一颤,感觉整个祠堂都有些阴冷
而这时候明兰指着摇曳的烛光,然后怔怔的看着盛纮
“你看”
而盛纮咽了咽口水说道“她,她说了些什么”
“我没听太清,好像,她好像说”
“她说什么”盛纮急切的问道。
明兰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她好像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她一个人在地府不平静,孤零零地很冷”
盛纮感觉有些心慌,尤其是身处祠堂这种环境,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盛纮只能尽量稳定心神,然后低声说道
“你年纪小不懂轻重,这些事情以后不可再提起,免得伤了一家子的和气”
明兰闻言,心中已然明白,他父亲果然不是被蒙蔽,他是知道自己小娘是被害死的,不然不会说出“伤了一家人和气”这种话。
随后明兰继续试探道
“父亲有件事情想请您准许”
“你说”
明兰说道“我听人说,像遇到这种情况,需要做场法事超度一下”
盛纮闻言,心中像是松了口气般
“理当如此,如今是你大娘子当家,用多少银子,回头找她支应就是”
明兰说道“不过还需要阳气最重的人,用几滴指尖血,滴入到朱砂中,将牌位重新描一下,安抚亡魂”
“我想着父亲您是天子门生,身上的阳气最重,女儿想请父亲滴指尖血,让女儿重新将小娘的描一下”
话说,,,版。
然而这时候盛纮却训斥道
“圣人曰,敬鬼神而远之,咱们家是清流人家,这些个怪力乱神的话,以后不得再说”
“你也很不应该要求上亲损毁身体”
然而明兰并未放弃,而是继续说道
“父亲您说的有道理,是女儿欠妥了”
“那明日女儿做法事的时候,还请父亲到场,为小娘点上三炷香,壮一壮我母亲的灵魂,让她在地府好过些”
然而此时的盛纮,不想待在这个阴冷的祠堂,这里让他感到心绪不宁,更不想明天去道观做什么法事。
于是盛纮推脱道
“明日为父公务繁忙,你明日将法事做的隆重些便是”
随后盛纮拂袖而去,只留下依然跪在蒲团上,眼含热泪的明兰
今天的这次试探,盛纮从始至终没有说,你小娘不是被害死的,反而是让自己闭嘴,免得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后来她又以做法事,需要几滴他的血来试探,盛纮心里对她小娘究竟有几分感情
然而再次让明兰失望了,甚至连明日亲自去,给自己小娘上三炷香都不愿意
明兰本以为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个做官谨小慎微,做人胆小懦弱的人。
然而直到今天,明兰才看明白盛纮,虚伪、自私、冷漠才是他的本质。
他最看重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概也就只有家族兴盛,才是他看中的
眼泪从明兰的眼中落下,随后明兰轻轻抹掉泪水,连带着泪水中包含的亲情,也一并抹掉
这时候小桃过来扶起明兰,然后说道
“姑娘,既然主君不肯滴血,我们要不要找个八字硬的,给小娘描牌位呀”
“不用找了,本来就是编的”随后明兰擦掉眼泪,看着小桃问道
“小桃,如果你八字命硬的话,你愿意为我小娘滴血吗”
小桃想都没想就说道“愿意啊小娘平时待我极好,若有糕饼还会省给我吃呢”
看着单纯的小桃,明兰唏嘘的说道
“连你都愿意,可是我小娘的枕边人却不愿意,你是个可以托付的,而他不堪托付罢了”
小桃懵懂的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呀”
“地下的死人都睡的不安稳,地上的活人怎么能睡的安稳呢”说完明兰就起身,带着小桃离开祠堂
而另一边,林昊在家里,被母亲盘问起来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看中了余老太师家的大姑娘余嫣然啊”
林昊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而是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