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狞笑的外国壮汉,已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不怀好意地朝他们逼近,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显然是经过排练的,既不会太过密集影响动作,又能互相呼应,防止目标逃脱。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林昊低声问道,同时不自觉地往沈曼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在她身上。
沈曼深吸一口气,用最凝重的语气说道:
“他们是本地最有名的犯罪团伙,专门对落单的外国游客下手!”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干那种勾当的。”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带着刺青的外国壮汉掂量着棒球棍,嚣张地指向林昊的脑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吼道:
“小子,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然而,林昊却一脸茫然地转向身旁的沈曼,无辜地问道:
“陈律师,这家伙在说什么?”
林昊自然听得懂对方的英语,但原主何非连大学都没上过,他只能继续扮演这个听不懂的角色。
此时他的表情十分到位,那种纯粹的困惑和茫然,任谁都看不出破绽。
“他们让你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去。”沈曼面无表情地翻译完,还不忘好心劝说道:
“我劝你还是照做的好,别做无谓的挣扎,这些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场戏终于回到了她熟悉的轨道。
“凭什么?”听了沈曼的翻译,林昊顿时满脸愤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就凭人家,人多势众……”沈曼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察觉不对,于是赶紧补救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昊不依不饶,一副非要问个明白的架势。
“我的意思是,凭什么咱们两个人,他们就只打劫我一个?”林昊理直气壮地反问,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不公平待遇。
沈曼:“???”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合着您生气不是因为遇到打劫,而是因为打劫名单里漏了我是吧?
木子啊木子,你这么善良的女孩,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自私自利到极致的男人?沈曼心里暗暗吐槽着。
“我在当地还算有几分声望,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沈曼强压着怒火,冷着一张脸解释。
要不是还想从他嘴里,套出李木子的下落,她这会儿真想跳起来给他个大逼兜。
什么玩意儿啊!
“既然陈律师你这么有声望,那就帮我说说情,让他们把我也放过呗?”林昊顺杆就爬,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曼。
你特么想得美!沈曼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且不说这场抢劫本就是她一手导演的,就算不是,就冲林昊刚才那话,她也绝不可能帮他。
心里骂归骂,沈曼面上还是维持着冷静道:
“行吧,我帮你试着说说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一定会答应。”
说完,她便转过身,假意与为首那名叫做帕敢的壮汉交流起来。
帕敢并非真正的劫匪,而是长期与沈曼合作的舞台剧演员,此刻他按照剧本,表现得像个真正的街头恶霸。
“这家伙太可恶了!”确信林昊听不懂当地语言,沈曼直接对帕敢抱怨道。
“一会儿你们动手的时候,记得下手狠一点,给我狠狠地打!只要别打死就行。”
她气得牙痒痒,若不是身份不便,真想亲自上场。
林昊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她现在只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下手太重……不太好吧?”帕敢却面露难色,皱眉说道:
“我们毕竟只是演戏而已,随便吓唬吓唬没问题,可真要下重手,万一他报警怎么办?”
别看帕敢长得五大三粗,但心思还是很细腻,也就是沈曼开口,换个人他绝不会蹚这浑水。
这种事无论结果如何,他们这些演员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用担心。”沈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
“这家伙胆子小得很,到时候随便吓唬他几句,谅他也不敢报警。”
“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郑成这个'警察'兜着吗?”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现在的她只想尽快推进计划。
“可是……”帕敢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曼直接打断。
“没有可是,按我说的做!”沈曼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帕敢无奈地点头,眼神中依然带着担忧。
他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脸“惶恐“的林昊,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林昊站在一旁,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虽然隔得挺远的,但以他敏锐的耳目,自然完完整整地听到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