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送信......?(不靠谱的风行)(2 / 3)

除了朱高远,没人对风行的木鸢抱有信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朱高远总觉得风行很眼熟,是一个高人。

这种盲目的信任,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第五天,风行带着他的木鸢又杀回来了,这次他要一雪前耻。

“我告诉你们,我保证,这次肯定会成功,不然都对不起我的师门。”

朱高远好奇“什么师门。”

风行骄傲地回答“墨家。”

朱高远瞬间激动“墨家是我想的那个墨家吗那个机关之术冠绝天下的墨家”

风行头昂得高高的“就是你想的那个墨家。”

虞良拆台“可惜就学了三月,就被赶出来了。”

风行“”这倒霉徒弟真不想要了。

他尴尬一笑“别听他胡说,我明明就是学成归来,别说三月,就是三天,以我的天赋也够了。”

朱高远奇怪,风行师傅说这话时,怎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九皇子当然,这就和你自恋的时候一摸一样。

然而,打脸来得很快,木鸢再一次肢解。

全场寂静。

这下彻底给风行整自闭了,关在房间谁叫都不出来,饭都少吃了一碗。

这边,朱高远放弃了用木鸢传信的想法。

算了,再等等吧,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然而,朱高远是放弃了送信的想法,但是风行却杠上了,这个信,他还就送定了,不然他这张老脸都丢完了。

虞良师傅,何必呢,非要垂死挣扎。

风行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条路不通,我就换一条。

“小远呐,木鸢送信可能存在一定困难,但是你别担心,我还有办法。”

朱高远好奇“还有什么办法”

风行“信鸽。”

要不是早上喂鸡时想起,他都快忘了,他训练了几只信鸽。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朱高远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比木鸢靠谱。

虞良路过呵呵

“嘘嘘”

风行拿出落灰的哨子吹响,一声两声三声,毫无反应。

嘎嘎嘎头顶似有乌鸦飞过,现场气氛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哦,不,尴尬的主要是风行,朱高远是好奇,虞良是看热闹。

风行还就不信了,他继续吹“嘘嘘嘘嘘”

朱高远突然想上茅厕是怎么回事

“嘘嘘”

啊,忍不住了,他还是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吧,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丢人。

虞良看着无聊也走了,就剩下风行一个人在哪儿一直吹。

良久,直到朱高远都回来了,也不见信鸽踪影。

风行“那个,我们在等等哈,等花儿回来问问她,因为信鸽都是她在喂。”

话音刚落就听见虞花喊师傅的声音。

“师傅,您找我”

风行“花呀,你平时喂信鸽了吗不会饿死了吧,怎么我一直吹哨都没动静呢。”

对,肯定是饿死了,肯定不是他的问题。

训练信鸽是他专门从老手艺人那学来的,肯定不会出错的。

虞花“喂了呀,我早上才喂了,长得可好了。”

“师傅你是怎么吹的,我听一下。”

然后风行又演示了一遍“嘘嘘嘘嘘”

虞花“”

“师傅,你吹错了,哨声应该是三长两短才对。”

风行尴尬“是是吗”

虞花肯定“是的。”

“不信你试试。”

果然,按照三长两短的哨声吹过后,远处就飞来了几个小黑点。

慢慢地近了,就是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这信鸽怎么飞得跌跌撞撞的,跟戏法似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不是那种平稳地飞低,是那种费劲的升高,然后咚咚咚急速坠落,再费劲升高。

娘呀,这飞得也太费劲了,看得人跟着着急。

好不容易飞近,信鸽落在虞花肩膀上,众人都傻眼了,这是鸽子吗怎么会这么胖这么圆

比虞花的脸还圆

这哪是信鸽呀,这分明是会飞的猪。

朱高远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信,绑在信鸽脚上,然后把鸽子往上一丢,别说,这信鸽的体重还真压手。

信鸽摇摇欲坠地往前飞,就像喝醉的人一样,东倒西歪,让人生怕它下一秒就要摔在地上。

虞花“这不会摔吧。”

啪唧她的话音刚落,仅仅飞出二十米的信鸽就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虞花“”

朱高远“”

风行“”

虞良“呵呵”

虞花心疼自己喂养的鸽子,跑过去小心地捧起,仔细检查,还好还好,因为飞得低飞得慢,再加上比较圆润,没受什么伤。

朱高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