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辞宁没再开口,而是看向父皇。
李缥缈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反应。
宁帝又问。
“小心盯紧点,他们这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愈发沉默了。
“你缺少的就是这些而如今,我大宁王朝正好需要一个心狠手辣,有铁血手腕的君王来震住那些宵小”
一个气质清冷的姑娘,正笔直的站在屋檐下,如同一座雕塑。
“父皇”
李辞宁摆摆手“去静宁宫”
但此时听到父皇的话,他心中竟不知为何升起了几分认同
若是和平年代,一个心狠手辣的储君,没有权力的约束,的确可能成为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也有人说父皇是想亲自开疆扩土,想比肩太祖成为上马杀敌,下马治国的千古一帝。
宁帝看着他“元儿他比你更心狠手辣,更果决,更冷血”
李辞宁没说话,静静等待着父皇的解答。
“你想问,朕为何要将元儿留在京城,成为你的阻碍”
李辞宁声音略颤抖,想说些什么,却被宁帝摆手打断。
李辞宁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正欲转身时,又突然停下。
“你若是这副德行,朕如何放心将大宁江山交到你手上”
“愚蠢”
而宁帝,也不得不破例再度封王。
他看着眼前跪倒在眼前的太子,目光中,似有什么闪烁着。
“祖宗留下来的百年基业,绝不可断送在这”
宁帝缓缓开口“其实,元儿比你更适合当皇帝”
天子驾崩,意味着将要改朝换代,定然动乱。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真的很幼稚嘛”
“公主在后院陪皇后娘娘。”锦绣开口回答。
“父皇,儿臣知错了。”
李缥缈沉默,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并不擅长表达感情,心中对生离死别也并没有太深的感触。
宁儿能否镇得住林恒重
宁帝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语气缓和了不少。
“元儿,无疑比你合适的多”
“你不要脸谁要跟你比这个大小”
“此子如何”
对他而言,或许,眼前的李缥缈才是他心中最满意的继承人
她身上有着不亚于宁儿的聪慧才能,也有着比元儿更为冷血的情绪。不会受任何情感左右的她,反而更能成为一名杀伐果断的帝王
李辞宁语气颤抖“父皇,您,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绣忍不住开口“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宁儿的性格并不适合当储君
“朕如今这副模样,绝不能出现朝堂上,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朕年轻时,内力浑厚,此蛊毒倒对朕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影响但随着朕年事渐高,身体开始逐步每况日下,这蛊毒在朕的身体内,逐渐蚕食朕的性命直到几年前,朕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突然隐约意识到,父皇或许说的是对的
当时也无人察觉到异常,只是对于陛下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
眼下,听到父皇的话,李辞宁终于意识到什么父皇那次御驾亲征受了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朕当时正值壮年,那次伤势虽严重,但也并无大碍。但,朕终究还是小瞧了南疆那些部落的阴险”
内院中,屋檐下,一位身着锦绣襦裙的女子正坐在屋檐下,百无聊赖地撕扯着手中鲜花。
宁帝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哪怕到了此时,他身上依旧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辞宁忍不住道“御医难道没看出来”
自王朝建立百年后,又一位封异姓王的存在
李辞宁道“年前,儿臣听闻许王世子以及那位郡主也来了京城,这二人的目的暂且不得而知”
李辞宁犹豫了下,开口问道“三弟他”
“殿下,你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了。殿下不久前刚大病一场,尚未痊愈,身子骨要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奴才可担当不起”
莆田上的宁帝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女儿,目光恍惚。
当年的宁帝意气风发,想完成几代人都没能完成的统一夙愿。
说罢,李辞宁回头,看了眼一旁屋檐下,静静站在那里的陈昭。佝偻的身影,略显卑躬屈膝。
石壁的四周壁龛内染着灯火,整个石壁中像是密不透风般,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锦绣笑嘻嘻开口“你又笨又傻,还不会照顾公主,就是个拖油瓶,带你只会拖累公主”
锦绣喃喃自语,身为公主身边的侍女,锦绣也是知道一些内幕。
正当她思索着时,一旁的锦绣已经打断了她。
“莫非,殿下在怀疑老奴不成”
“三弟与密天司素有秘密往来,也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