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又追问“哥哥的身体可好些了”
梁潇见她这般关心自己,不由得心情大好,微笑“其实我没什么病,就是找了个借口拖着辰羡,不想让他去见卫王。”
“这是为什么”姜姮问。
梁潇随口道“若无意外,今日卫王会为辰羡引见一些新政党要员,他们会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辰羡从此会早出晚归,和他们混迹在卫王府里,越陷越深。”
他说完,又觉得无趣,摇摇头“跟你说这些做什么,现在的你又不懂。”
抬眸看姜姮,想再与她说些别的,却见她秀眸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梁潇动作微僵,摸了摸脸颊,嘀咕“我脸上有东西吗”说着,随手拿起枕边小铜镜来照,面容光滑白净,是记忆中的少年英姿。
他把铜镜放下,含笑问“姮姮,你怎么了”
姜姮被那股巨大的震惊侵袭过之后,很快便冷静下来,得出了两个结论。
一,这个梁潇也是重生回来的。
二,他不知道自己也重生了。
姜姮顿觉有趣,唇边的弧度更深,敛了敛罗袖,似笑非笑冲梁潇道“没怎么了,我见哥哥无恙,就安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站起身来作势要走,心道若梁潇当真是重生归来,凭他那份德行铁定不会让自己走。
果不其然,刚往外走了三步,身后便响起他的声音。
“姮姮,你你再待一会儿吧,我觉得自己又不太好了,我头晕,胸闷,快要喘不过气了。”
姜姮顿步,却不回头,矜持地轻声道“哥哥若不舒服,该让太医来看看,我又不会诊脉,我待着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