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秀逸的脸上浮着一层浅光,宛如少年清朗,却又多了几分趟遍炎凉尘世的沧桑,他笑着问“凭什么” 辰羡抬眸看他。 “凭什么好的东西都该是你的上天不公平是他的事,还不许别人争了么” 辰羡欲要还嘴,羽织勾住他的胳膊,担忧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说了。” 她终究也不是当年无忧无虑张扬任性的王府嫡女,体味过了世道艰难,知道适时低头,也知道如今的辰羡并不能再和梁潇争什么。 辰羡轻柔地拿掉妹妹的手,含笑道“许你争啊,可你争去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梁潇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蛇打七寸,这就是梁潇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