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死在大理寺的天牢里了。”
姜墨辞面露诧异“什么”
梁潇深吸了口气,提及往事令他烦躁生厌,不想与再与姜墨辞多言,转身要走,谁知姜墨辞听见脚步声渐远,忙叫住了他。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把我关在这里,使这样的手段折磨人你有没有用同样的手段折磨过姮姮”
地牢暗不见天日,有一股涔涔寒气从地砖的缝隙往上泛,顺着袍裾衣角钻进去。
一阵令人绝望的寂静,不言而喻。
姜墨辞颤声道“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这话好生熟悉,好似谢晋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梁潇本来想让姜姮好好睡一觉,却叫姜墨辞又勾出几分绵密入骨的怨恨,出了暗室,又回到后院。
姜姮正在沐浴,双手连同镣铐搭在珉石台上,热水唤醒了沉睡的身体,她正哑着嗓子吃痛“咝咝咝”。
梁潇甩开帘子阔步进来,把她从水中捞起来,捏着她的下颌,冷声质问“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很无辜七年前,是你自己说要用自己换父兄一条生路的,我救了他们,你又给了我什么”
“整整七年,你爱过我吗你给我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空壳值姜家父子的两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