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模样,只是连声道好。
太久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不敢相信了。
曹初面上毫无异色,始终保持着君子风度。
一边的夏侯充眼皮抽搐装
这家伙打起人来才不是这样的呢
待田畴的情绪平复下来,曹初又斟了一杯酒“大军已至易水,此事还未曾走漏风声,还望子泰莫要说与旁人。”
田畴按捺不住,立即站起来“某这便快马赶去易水”
曹初抿唇一笑“事关幽州安危,我也不欲久留子泰,便一同饮下这杯,权作饯行罢。”
“女公子,可需我等盯着他”亲兵低声道。
“不必。”曹初望着田畴的背影,唇角微弯。
田畴本以为送他出城的士卒会一直跟着他,谁知临走时,讶异地发现士卒竟然真的只是单纯的送他出城而已。
什么人也没派来,对田畴更是一句质疑都没有。
按理来说,他虽然有些名气,但像他这样身无官职又只身前来的人,很容易被人怀疑。曹初这个举动,毫不遮掩地向他表露了极大的信任。
事实上,曹初这么做的目的就在于此。
田畴厌恶乌桓,厌恶到甚至不肯接受与之交好的袁绍的征辟。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派人盯着他,弄得田畴心怀芥蒂呢
曹初可不傻。
曹军这里就缺一个对幽州地势如数家珍的人,而田畴刚好顶替了这个空缺。
田畴愈发感动,抱拳道“某必不负所托”
不知何时,他已彻底抛去了这个年代对女子的那一丝微妙偏见。
易水。
大军以极快的速度行进着。
一到这个地方,果然有许多士卒水土不服,筛出去了一批不能行动的人。
风沙,寒冷,气候极度恶劣,又长时间急速行军,已经有很多人还没到柳城就倒在了路上。
最令曹操忧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谋士郭嘉。
郭嘉的身体状况现在根本不允许骑马了。
“主公”
曹操下令停止行军,翻身下马“奉孝”
郭嘉的唇色微微发白,仅余眸中的神采一如既往。他缓缓抬起身子,勉力想要说话。
曹操始终担忧他的病情,沉声道“奉孝,北地崎岖,孤下令让你回城歇息如何”
谁知方才还气息奄奄的郭嘉却用力一把攥住他“不”
曹操放轻声音,忧心道“你说,你且说。因孤欲定北疆,使奉孝远涉此地,以至染病,吾心何安”
郭嘉稍稍歇了会,尾音拖着些许沙哑“嘉深受主公恩德,万死不能报其一,然”
话未说完,他突然猛烈咳嗽起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住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
曹操见状,微微俯身,侧开耳朵,凝神谛听。
“然,兵贵神速今千里奔袭,辎重过多,难以急趋。若蹋顿闻之,必心生防备。”
郭嘉顿了顿,又继续道“不如留辎重,以轻骑行进,掩之而攻其不意”
似是说话太用力,他以袖掩面,轻声咳了起来。
曹初那里拖不了蹋顿太久,以蹋顿的聪明,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肯定会派兵回援。
“去把华元化叫来”曹操立即唤道。
接着,他扶起郭嘉的身子,使他半倚着。
郭嘉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勉强道“主公行军不可耽搁啊”
曹操沉默。
片刻,他立起来,深深望了郭嘉一眼“奉孝病重,即令其移置城中静养。”
士卒刚要把人抬走,曹操又眯眼道“去信一封,告诉曹子劭。”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