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像是蝴蝶的翅膀。
要是手上有本书,一定已经被他用来挡住脸了。
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和秀美。
“哦呼”卓玲眼睛发直,不由感叹,“这才是让人喜欢的香香软软的o。”
麦穗“嗯。这才是让人喜欢的香香软软的o。”
卓玲“你一个o,还喜欢这款的”
麦穗“”
她是a是猛a
桌上的少年少女们怕谢知危太尴尬,一边吃饭,一边转移开话题。
“说起来,李序呢”有人问。
“序哥好像在训练场。”一个与李序交好的一年级男生回答,“他下午一直都在那边。”
那学长叹了口气,挤眼睛“我还想让他也感受一下谢学长的手艺呢。”
一个巨a,一个巨o。
大家拖长调子“哦”了一声。
卓玲碰碰麦穗手臂“你看这个帖子。”
麦穗侧过脸,瞅了一眼正是她昨天跑去挑衅的帖子。
今天下面除了对麦穗的讨论,还多了一张照片,是拍的李序的侧面。
眉眼艳丽却凶戾,抑制环的皮革堪堪擦过了少年锁骨,上方喉结凸出且诱人。
他这个人浑身上下就充满了一股奇怪的张力。
卧槽,李序好涩呀。真的好涩啊。好想勾着他抑制环,把他拉到面前,上到他从骂骂咧咧到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啊。
楼上在说什么
醒醒吧,人家是a
就是要上a才有意思呀,软绵绵的o哪儿有意思,会打人会骂人最后却沉迷快乐求着你上他的a才够辣。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香。
你们不对劲。快把裤子穿上。
卓玲啧啧“我也觉得他戴抑制环挺涩的。”
麦穗“”
晚饭吃完,时间也不早了,谢知危一个人留下收拾,麦穗觉得不太好,凑上去问了一句。
“学长,要我帮忙吗”
谢知危对她笑着摇摇头“不用,你回去好好休息就是。明天开始加油训练,机甲师可太不容易了。”
麦穗点点头。
确实。
机甲师太不容易了。
都这么晚了,还要去拆机甲。
麦穗眼睛闪闪发光地奔进机甲陈列室。
天知道她下午时是怎么按捺着冲动和卓玲逛这逛那明明绑定机甲的第一时间,她就想拆它了。
麦穗不会把这种感兴趣的事留到第二天才动手。
如果允许,她甚至想和她老婆睡在一起。
她拿出工具套装,小心翼翼地将机甲能源卸下来,然后又依次拆下助推器和多余的装饰,然后着迷地抚摸那一片片麟甲。
当机甲运动时,这里每一片鳞甲都会张开,随着人的运动,朝不同的方向翕动。
隐隐约约能透过它们张开的缝隙瞥见下方的金属光芒,冷冽光滑,又若隐若现。
这才叫涩。
麦穗一边拆一边摸,心脏都像要打颤。
这时候,身后传来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很耳熟的声音,有点烈。
以至于她对老婆的肖想霎时一停,头皮发麻。
少年停好机甲,从舱里跳下,朝她走来。
麦穗莫名有点紧张,小声回答“拆机甲。”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刚才她对机甲的那些想法都很像出、出轨。
所以就算她还不太想面对李序,也不得不找了个话题岔开“你做什么去了”
李序“在外面逛了逛。”
麦穗“晚上我们聚了餐。”
“我知道。”少年想也不想,“我对聚餐不感兴趣。”
他已经走近了,在垂首打量麦穗放倒拆开的东西。
麦穗却走了个神。
李序一直都对这种聚会不感兴趣吗
是不感兴趣还是怕暴露身份
想着想着,她盯向了他衣领内的抑制环。
那帖子里的内容不知不觉中开始在脑里翻滚播放,弄乱思维。要勾着他抑制环把他上到说不出话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抬手扯住了他抑制环的皮革,拉近,迫使少年俯下身与她平视。
近到连彼此呼吸都能感觉到。
些微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游荡。
李序
麦穗猛地回过神,赶紧松手。
李序却没有直起身,反而用那双又凶又艳的眸子注视她“想做”
麦穗急忙立正“不想”
少年却笑了,笑得挺坏“我想。”
想好几天了。
麦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