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往外跑,结果拐角处猛地撞上一个人结实的胸膛,他踉跄着往后一退,在即将跌倒时看清来人是步寒蝉时,对方也同时快速伸手要拉他,叶沨当即敏锐地往旁边灵活地闪腰一躲
然后腰身勉强在空中晃动了下,竟然在后退一两步后堪堪稳稳站住了
叶沨内心狂喜,简直想给自己热烈鼓掌
一只手悬在半空中的步寒蝉“”
场面一度很沉默。
叶沨最后讪讪地干笑“哈哈,我的身体柔韧度是挺好的。”
步寒蝉“确实。”
叶沨继续干笑“那个,我们快回去吧。蛋挞还等着我回去喂狗粮。”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两个字说的时候,他觉得异常诡异。
“好。”
两人身上的衣服在简单处理不再滴水后,回到车上。
坐上副驾驶的叶沨尴尬地开始没话找话“那个我需要戴安全套吗”
刚说完,叶沨突然反应过来,忙慌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安全带是安全带我嘴瓢说错了”
他说完,车内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叶沨内心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形象没了
来个火箭让我原地升天吧呜呜呜呜不活了我
步寒蝉在一开始的沉默后,透过镜子看到小孩脸上各种小表情,最终没忍住,偏过头低笑出了声。
这声轻笑让叶沨更加羞恼,一张脸瞬间爆红
但是这声有些熟悉的轻笑声又隐隐勾出了叶沨心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耻的心动。
他结结巴巴,羞恼地故意凶起来“别、别笑了我真的就是嘴瓢嘴瓢”
这一下,步寒蝉反倒没憋住,笑得更加不掩饰,肩膀甚至抖了起来。
叶沨呜呜呜呜呜求您别笑了别笑了
叶沨这下真的恼了他二话不说,上手就挠对方胳肢窝
笑啊你再笑啊
他正嚣张着上前,哪知道对方反手一剪,直接将他往前一拽,死死地锁住双手不说,他整个人还彻底压在了步寒蝉的身上。
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安静了下来。
原本就还是湿透的衣服黏在他们的肌肤上,仿若无物,温热的肌肤相贴,心跳声顺着肌肤相传。叶沨晃然回神,赶紧挣扎着往后退,步寒蝉微抿唇,适时地松开锁住他的双手。
叶沨赶紧老实端坐好,系好安全带,呐呐地小声说“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驾驶座上的步寒蝉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感觉,半晌,哑着嗓音道“嗯。”
一辆黑色迈巴赫飞快开上城市高架桥。
叶沨实在是怕了,忙闭上眼睛微侧着身子背向对方,佯装睡觉。
哪知道这样一动不动,闭上眼睛,耳朵变得更加灵敏,精神也反倒更加紧绷。他眉头紧皱,深感动弹不得地装睡,简直是人间酷刑。
步寒蝉开着车,遇到红灯停下来,透过车前镜看到了小孩紧缩眉头不安稳的模样,他心下了然,伸手开了车内的音箱,播放了首舒缓的英文歌。
蜷缩的叶沨听到歌声微怔,心里明白过来学长的用意,渐渐地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竟然真的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有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肩膀喊他。
“叶沨叶沨醒醒,到家了。”
正在梦中做梦的叶沨悠然醒来,还没彻底清醒,嘴上呓语着“efen”
结果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步寒蝉那张帅脸,当即吓得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认出是他家小区,反应过来“到了是吗”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边跟学长说“谢谢谢谢,谢谢学长送我回来您也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休息,千万别感冒了那我也赶紧上去了,蛋挞恐怕饿坏了那我走了啊学长拜拜拜拜”
说完,他立刻转身,慌不择路地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上楼,转瞬间就消失在了步寒蝉的视线里。
被留在原地的步寒蝉“”
他在车内停了一会儿,抬眸看着楼上,直到叶沨家的灯亮起来,他才启动车子,开出了小区。
叶沨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早就听到动静的蛋挞立即从狗窝里窜出来飞奔而上,一跃而起扑到了叶沨小腿边扒拉着他的裤脚,疯狂摇尾巴欢迎士人回家。在叶沨还没反应过来时,它又疯了一般地从玄关处飞回狗窝再飞回叶沨脚边,几乎飞出残影。
即便叶沨早已习惯这个小疯狗,还是赶紧抱住它,以防它过于兴奋,把伤口扯开。
其实他上午离开的时候给蛋挞倒过不少狗粮,还开了罐罐头,他给蛋挞再倒了狗粮后,拖着失去灵魂的双脚,拿上换洗衣服,拉开浴室门,走进去。
他搓着满头的泡沫,脑子里回放着刚刚在车上坐的梦,想想还有些可怕。
他梦到自己和efen面基,对方竟然还带着一个神秘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