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忘记了思考,告白脱口而出。
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身形僵直,随后吐出一口气,将飘忽不定的视线挪到孙肖身上。
这一次,他很坚定。
“我喜欢你,没有原因。”
告白来得很忽然,孙肖却没有一点动容。
或许因为很多事情,在他这里属于透明可见的,是可以尽在掌握的,所以很少能感受到惊喜。
过于冷淡的态度,让费淮心里微微一凉,半晌不说话。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不信邪,还想着药效的事情。
喜不喜欢这种事情先放一放,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再来纠结这种问题。
“困了。”
说着,孙肖半眯起眼,看上去确实很困。
“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费淮不死心。
这一点也不科学,同样是用了那个东西,为什么他身上就有效,用在孙肖身上跟没事人似的
难道是因为种族不同,体质也不同,一滴太少了
“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觉”孙肖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反问,“或者说,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知道我会出现什么感觉”
见孙肖除了困意,什么征兆也没有,眼见要被识破诡计的费淮,选择认命。
药无效,他自己上
孙肖只见身边人在一个沉吟后,忽然把手伸过来,开始解开他的扣子。
解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孙肖依旧不动声色,想看这人敢做到哪一步。
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费淮喉头发紧,一个思索便凑了过去,试探性的碰了一下。
他第一次碰到这个,感觉软软的,有点冰,还有点甜。
亲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费淮以前见过别人亲吻,当时他只觉得恶心,等亲身体会到后,他反倒想更进一步。
清醒状态下的索求感,和被药效控制的感觉完全不同。
费淮觉得很新奇,再次凑过去,想要加深这个吻。
孙肖的半纵容态度,让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尝到甜头的费淮,更想把事情继续下去。
既然可以选择在清醒状态下去做,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
虽然强迫很可耻,但他从不是什么好人,道德感薄弱到不堪一击,干脆就一错到底。
在裤子被人扯动的时候,孙肖终于有反应了,似笑非笑“你所谓的喜欢,就是馋我的身子”
费淮拉着裤头,抬头看他。
那双在灯光下,很是透亮的眸子似乎在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喜欢,所以才馋,不喜欢的话,肯定就不馋了。
这道目光看上去太过无辜,孙肖不免笑了出声,这个笑和以往不同,像冷不丁被逗到了。
笑得很突然,这让理直气壮的费淮感觉到了难为情。
忠于自己的欲望,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你馋你的,我不想做。”
笑完了,孙肖的手朝上一摆,镣铐居然咔嚓一声,解开了。
这个突发情况,让费淮惊到了。
他看着掉在地板上的冰冷镣铐,再看看一脸悠闲自在的孙肖。
这对镣铐,是目前为止最高等级的镣铐。
如果被铐住的那个人是他,他都没把握这么快解开,更何况孙肖全程没有做过什么,身边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是怎么解开的
折腾这么久,天都快亮了,孙肖无视男人的惊讶,往床上一倒闭上眼补觉。
同样一宿没睡的费淮,对着那张床发了会儿呆,才从另一边躺上去。
他侧身,实现锁定对面人的脸,几分钟后,他往那边挪了挪。
等到两个人的距离,再也无法拉近,他才闭上眼。
四舍五入,就当是睡过了,他已经是他的了。
姬芙雅的死,很快在犯人里传开。
因为没人看到现场,大家对她的死因尚未可知,所以一时间流传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版本。
其中赞同率最高的就是,姬芙雅玩男人过度,太虚,猝死了。
姬芙雅死了,没了管理者的一区,自然而然的被其他管理者瓜分。
其中,索索拿到了大头,全靠孙肖给她出谋划策。
“你不仅武力高,脑子也好,看来我真捡到了宝。”索索很高兴当初顶着压力,把孙肖抢到了三区。
“我觉得你很不错,不如你嫁给我,三区分你一半”
索索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在她看来,婚姻就是找个靠谱的人合作,强强联手,并不需要什么磨磨唧唧的感情交流。
她和孙肖相处起来很舒服,他实力不错,娶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孙肖不答,反问“你不怕我所做的一切,是别有目的”
索索耸肩,“我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