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的信仰和希望。
无人机在天上飞了一圈,拍下了完整的树。
准备收回时,大叔主动提议“相逢就是缘,不如一起拍张合影”
“好呀”梁浠彤欣然答应,扬起头,对着天空的方向比了个耶。
无人机完成任务,回到地面后,大叔将照片导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又选了几张好看的,连带着合影一起发给了梁浠彤。
梁浠彤看到合影中,“宋先生”单手插兜,满脸正色的抬起头,简直酷的要命。
她随手将照片转发到他的微信上,不忘提醒“回头你可以给爷爷发了”
为了感谢大叔,梁浠彤将她先前在大昭寺求得平安符送给了他,希望他可以一路平安。
和大叔道别后,两人上了车。
梁浠彤的心情,比来时好了许多,昨日那点郁气彻底消散。
“阿宋,你说这算不算是,好人有好报”她眉眼弯弯,语调轻快,“要不是我们帮了那个晕倒的男人,也不会遇到大叔,就看不到完整的天空之树。”
“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哧哧笑起来,“大叔也是好人,所以才会遇到我们。”
她口中的好人还真是多。
陆聿珩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对了,”梁浠彤想起接下来的行程,扭过头问他“咱们下午出发吗”
“不,今天在这里休息。”他终于开口,又补充道“后面的海拔会一直很高。”
回到县城,陆聿珩将车停到酒店。
梁浠彤不想现在回房,便叫住他“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陆聿珩思考了一瞬,点头同意。
高海拔的地方,紫外线都比较强,先前看天空之树,只在外面晒了一小会儿,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既然要去逛街,她赶紧戴上了墨镜与帽子,还特意多找出来一顶,给了身边的男人。
“不用,”陆聿珩直截了当的拒绝,“你自己戴吧。”
“不行,我这儿还有呢”她把帽子塞进他的怀里,意有所指的说“你可得,好好保护你的脸。”
陆聿珩见她全副武装,就没有再推辞,依言戴上了她塞过来的黑色棒球帽。
两人缓步走在路上,享受着惬意的午后时光。
“在来之前,我一直奇怪,这里为什么叫尼玛镇。”她语调慵懒,像是只餍足的小猫,“后来查过才知道,原来尼玛在藏语中是阳光、太阳的意思。”
街道上车流不算多,不时有行人走过,虽不似大城市那般繁华,却有着别样的安宁。
两人边走边聊,多数是她在说,他只偶尔搭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在倾听。
他们漫无目的的走,不知拐进了什么小巷,梁浠
彤看到有个瞧着六七岁的藏族小姑娘,用粉笔在路上画了个格子,在上面跳来跳去。
她之前没见过这样的游戏,看得有趣,便也凑了过去“小妹妹,你在玩什么呢”
小女孩倒是不怕生,指着地上的图案说“跳房子。”
“我叫阿榛,你叫什么名字呀”梁浠彤从包里找出几块糖,伸手递给她“姐姐请你吃糖。”
“我叫旦增喜绕,姐姐你可以叫我喜绕。”她脆生生的回答,伸手接过糖果,有礼貌的说“谢谢姐姐。”
梁浠彤温柔的摸了摸喜绕的头顶,“不客气。”
喜绕看出来阿榛姐姐对于跳房子很好奇,就主动邀请“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玩”
“好呀,”梁浠彤忙不迭的点头,“那就拜托喜绕告诉我怎么玩了。”
喜绕腼腆一笑,向她介绍起了规则,并做了一遍示范。
梁浠彤学着她的样子跳了几下,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不行了,”她抚了抚胸口,连忙摆手“还是你厉害,姐姐再跳下去,就要高反了。”
听到她的话,喜绕咯咯的笑了起来,安慰说“姐姐只是不适应我们这里的环境。”
梁浠彤休息了半响,见“宋先生”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等,刚想与喜绕告别,便瞧见她突然朝着自己身后跑去。
喜绕开心的喊着“阿爸”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位穿着藏服的中年大叔,从骏马上跳下来,一手抱起喜绕,一手牵着马向他们走来。
喜绕坐在阿爸的臂弯中,热情介绍“阿爸,这是阿榛姐姐和她的朋友,刚刚我们一起玩了跳房子,阿榛姐姐还送了我糖。”
藏族同胞本就热情好客,眼下听到女儿说的话,立马招呼道“你们是路过的游客吧晚上别急着走,来大叔家里吃饭”
梁浠彤没有留意到藏族大叔的话,只因她的眼里、心里都是他手里牵着的马。
它的眼神深邃有力,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身躯高大健壮,每一根筋骨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通体都是赭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如同被火焰点燃一般。
仅凭样貌,就能看出它是匹好马。
陆聿珩见她不说话,